第445章
尚震目堅定，語氣鄭重，“臣不知。”
可知曉？他當然知曉。
太子原本還打算讓他在軒轅璟回京途中手，直至後來鬧出胡人潛境一事，商議後便換了策略，打算把此事栽到軒轅璟頭上。
誰料這傢伙跟只油耗子一樣，不管什麼罪名落到他上都坐不實。
聖上本就偏寵他，又得監察史嚴狄鼎力維護，折騰一圈，反倒自己這邊折了不人手，太子氣得角都起燎泡了。
軒轅璟犀利的目帶著審視。
閉的門窗將風雪擋在外頭，空氣似乎在此間凝固，書房瀰漫著墨、蠟與書卷的沉鬱氣息，靜得彷彿都能聽到樑上落灰的微響。
尚震實在有些不準他的脈，心裡七上八下，面上還得裝出鎮定坦然，掌心間一片濡溼。
終於，軒轅璟直腰坐起來，“你是太子的人？”
尚震眉頭一皺，轉對著虛空中的皇城方向一拱手，聲如金石般鏗鏘。
“王爺此言差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臣蒙陛下天恩，此此心，自當謹奉君主，忠勤王事，除此之外，豈有他念？”
軒轅璟輕嗤一聲，手將桌上的字畫隨手一捲，又隨手一扔。
“既然你不是太子的人，那就替本王辦件事吧。”
尚震垂眸拱手，“請王爺示下。”
軒轅璟將尚震的茶盞往他面前推近一寸，“聽說太子皇兄有位心上人，本王希國公爺能助他二人得眷屬。”
尚震假裝震驚，“太子殿下有心上人？”
軒轅璟沒工夫欣賞他自以為天無的演技，手從星嵐手中接過一卷文書，再轉手遞過去。
“本王只給你十天時間。要麼，你花心思替本王辦事，要麼，你花心思去收拾爛攤子，橫豎國公爺這段時間是得不著空閒了。”
那文書，正是尚懷瑜秋狩穢被抓現行的供詞。
尚震拿過去，一目十行的看完，瞳孔劇，太跳得幾乎快要炸開。
這回反應完全真實了。
他啪的一聲把文書拍到桌上，指著下方尚懷瑜三字，“王爺，這供詞是假的，這不是犬子的筆跡。”
“是假的啊。”軒轅璟劍眉微抬，下方深不見底的雙眸中出不加遮掩的狡黠。“這是本王讓手下人仿寫的一份，拿來給尚國公過目，真的在本王那兒收著呢。”
直虎，他怎麼可能把真東西帶在上？
尚震寬大的手掌按在供詞上，結了，態度無比堅定，“王爺，犬子雖非曠世之才，卻也是自小臣夫婦二人悉心教誨，行止有度，沉穩知禮，臣相信他絕對不會行此糊塗混賬之事。”
他知道尚懷瑜確實做了這種事，但不信那孽障會蠢到留下口供。
軒轅璟抬手，“尚國公大可將世子來，一問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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