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陸未面平靜,無笑亦無怒,只有和他一樣的鄭重,“我原諒你了。”
蕭南淮的遭遇讓人同,單就算計這件事而言,一個做錯再道歉,一個原諒,此事便到此為止。
說罷,陸未微微頷首,轉離開。
蕭南淮久久站在原,目送一個個背影消失在大門外,似有無形的繭從上剝落,眸雖倦,卻洗盡了翳,出一種久違到近乎虛的清澈。
這一切,終於結束了。
而那些本就不屬於他的,也終於都失去了。
陸未邁出伯爵府的門檻,仰頭,看著殘餘的夜與初生的曙在天際融,化作一片朦朧而廣闊的蒼青。
不管多黑的夜,都會天亮;不管有多難過,也都會過去!
時間一直都在往前走,在世為人,千萬別把自己困在已經過去的時間裡。
陸未坐進馬車,主將手軒轅璟掌心,十指握,疲憊的靠在他肩上。
“困!”
軒轅璟也將頭歪過去,兩個腦袋靠在一起,“困就睡覺,到了我你。”
陸未淡淡“嗯”了聲,馬車晃晃悠悠催生出睡意,卻是沒等睡,馬車已經停在了距侯府一條街的巷子口。
軒轅璟下車走了。
如今的他,還沒有在眾目之下送回家的資格。
好在快了,太子的生辰馬上就要到了。
另一邊,陸未回到千姿閣,沐浴更後抓睡了會兒。
臨近中午,蕭西棠被永昌侯派人回來,很快,萬壽堂來人,陸未過去。
萬壽堂正廳闊大,有坐滿的時候。
待人到齊,永昌侯簡明扼要的將事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當初為了不讓蕭南淮被世所累,一力選擇瞞,結果反遭居心不良之人鑽了空子,也讓孩子盡了委屈。
吃一塹長一智,不瞞了,孩子們也都這麼大了,索將事攤出來,是非對錯他們自有論斷。
很長一段時間,廳裡都只有蕭北鳶極力抑的噎聲。
沉重的過往在每個人的心頭,吸肺腑的盡是經年塵埃與難以言說的窒悶,彷彿連呼吸都得耗費不氣力。
老太君端坐在椅子上,努力直脊背,佈滿壽斑的雙手穩穩疊在八仙杖上,發力提起,略用力的點了兩下地。
“橫豎就這麼點事兒。要我說,旁的都不重要,關鍵是阿淮,你們且說說,都有什麼想法。”
沉聲開口,平穩得沒有毫起伏,只有在提到“阿淮”兩個字時,聲音幾不可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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