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又是怎麼知道的?”他上前兩步問道。
儘管心裡已經有了猜測,但還是想親口問個明白。
是那年母親忌日嗎?
蕭南淮怒摔靈牌,吼出那句“不是我母親”,而他怒火中燒,提起節鉞劍那次......
當時家裡人就曾懷疑蕭南淮是不是知道了什麼,可是知曉的江家父再三保證未曾同他說起,蕭南淮也說自己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做過什麼,加上之後一概如常,便只當他是病糊塗了。
蕭南淮用力吸氣,強行將那滿腹無訴說的委屈按回腔裡。
用手背抹了把掛在下頜的眼淚,他站起面朝蕭東霆,展示手背上的長疤,聲音啞得破碎,“這個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
蕭東霆心口狠狠一震。
果然!
那他這麼多年......
蕭東霆的聲音從牙裡出來,“江晦之,是不是江晦之告訴你的?”
或許是母親影響,蕭東霆從小就不喜歡這個外祖父。
母親從來不曾說過外祖父半句不是,同樣,他也從來沒聽母親喚過一次父親,一次都沒有。
這份厭惡開始象,是母親說起蕭南淮世時聊到姨母。
因為舅父在滁州需要找個靠山,所以江晦之就將姨母嫁給了舅父的上。
蕭東霆上前兩步,厲聲喝問:“他怎麼同你說的?他告訴你這些做什麼?”
蕭南淮搖頭後退,儼然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重要,都不重要了......”
堤壩下,眼見問不出什麼了,陸未衝衛時月耳語了幾句,後又指了指路旁的馬車。
衛時月點點頭,依言朝馬車跑去。
陸未則沿著臺階登上堤壩。
見到陸未,蕭南淮眼中浮起歉疚,了,卻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
陸未疾步上前,裾被河風扯起張揚凌厲的弧度,不等蕭南淮反應過來,果斷出手扣住他手腕,將整條胳膊反擰至後往前推。
蕭南淮只本能的掙了一下,之後便卸了力,任由將自己推到堤壩邊緣。
再進一步,便會落腳下的玉帶河。
蕭東霆手向前,阻止的念頭剛起,又很快落回去。
不對,陸未不會這麼做!
明明方才在馬車裡,還在說擔心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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