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隨著話音落定，窗外的彷彿在一瞬間黯淡下去。
“你願意？”
皇帝不喜歡這個答案。
負在後的手緩緩收，神看起來並無變化，卻有無形卻強勢的威當頭罩下，同時眼底湧現出審視的。
陸未垂首，出恰到好的惶恐，片刻後鬆開抿的線，似是下了某種決心，抬起頭回答。
“臣不敢瞞陛下。南行回京後，蒙天恩賜封郡主，彼時多有傳言，道臣或將主東宮。臣亦曾以此自期，謹言慎行，唯恐有負聖恩。直至後來，方知陛下另有聖裁......”
皇帝抬手打斷，神緩和下來，“朕知道了。”
差不多的話，方才永昌侯和蘇婧已經說過一遍了。
原是懷著期待要當太子妃，誰想在獻星禮上炸了燈，又出了趙絮兒一事，太子妃花落別家。
世間男兒之尊，莫出天家，太子妃既定，適齡的皇子中就只剩昭王和鄴王。
陸未與鄴王軒轅赫早有積怨，與昭王則有南下同行之誼，加上河灘邊眾目睽睽下的親近之舉，答案顯而易見。
說來也巧，昭王相看過諸多貴，最後得出一句“還不如陸未”。
問過軒轅璟的意願後，皇帝心裡其實已經有了決定，之所以再問一遍陸未，是想驗證一下永昌侯夫婦的說辭，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對昭王早有屬意。
想想也是，誰家不想把兒儘可能往高託呢？
皇帝骨子裡帶著為皇室脈的驕傲，潛意識裡覺得天下人都會想要來攀附這世間最高的金枝。
行刺確有其事，加上當日是祈谷禮，城門封閉，陸未選擇另一條路逃至圜丘壇合合理，皇帝也就沒再多想。
他讓人把偏殿的永昌侯夫婦進來，帶上陸未一起出宮歸家。
三人剛走，皇帝一盞茶都沒喝完，吳盡言進來稟告，皇后求見。
皇帝坐回榻，“宣。”
他正準備找呢！
皇后著暗紫繡金紋的常服邁步，髮髻間僅有幾件簡單的髮飾，消減了母儀天下的威儀，妝容也做了調整，顯出幾分刻意為之的和。
行完禮，皇后緩緩開口，“臣妾斗膽，敢問陛下，可是想為昭王和寧華郡主賜婚？”
皇帝低頭喝茶，極冷淡的“嗯”了一聲。
皇后頭一哽，嗓音繃。
“請陛下三思。永昌侯乃肱骨重臣，若將寧華郡主指婚昭王，難免不會有人將此舉視作陛下有意扶持，與東宮抗衡。屆時流言四起，恐令東宮不安，兄弟失和。”
一邊說著，一邊打量皇帝神，未見惱意，又繼續說道：“臣妾以為，不若擇一清貴文臣之許配昭王，既保全兄弟和睦，亦彰顯陛下聖慮周全。”
聽說完，皇帝放下茶盞，定定的著，並不接話，而是轉而問道：“雷驍抓回八個刺客活口，剛押回城，還未來得及提審就離奇中毒暴斃亡，皇后可知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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