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著說實在,實際卻是說狂妄失言,不知深淺。
蘇未笑意不減,“娘娘今日召臣來,難道只是想聽臣誇讚這滿園春?”
“本宮這一園子盛景,難道不值得誇一誇?”容貴妃語氣愈發冷厲。
蘇未一本正經的誇起來,“甚好,甚,如同仙境。”
容貴妃定定的盯著,倏地笑出聲。
“好你個蘇未。”容貴妃搖了搖頭,笑容真切的抵達眼底,連眼尾都漾開了幾道細碎的笑紋。
抬了抬手,“這就是本宮不蕭西棠的原因。”
蘇未把軒轅赫打骨折,容貴妃雖收拾了自己兒子,這賬卻是記下了。
蕭西棠一京畿衛,就代雷驍想法子去抓他的錯,後來蘇未在秋狩上大放異彩,一舉改變了的想法,針對蕭西棠一事也就此按下。
不到一年的時間,蘇未從籍籍無名的將軍府嫡,到全家寵的侯府繼,再到現在的寧華郡主,昭王妃。
別的不說,憑能讓蕭家眾人心甘願接納,便可見其本事。
容貴妃不想站在蘇未的對立面,這個火一樣熾熱又鋒利的姑娘讓欣賞,同時也讓覺得危險。
最重要的是,一直都沒遇到值得冒著得罪永昌侯府的風險必須去蕭西棠的時機。
如今蘇未的態度,幾乎可以代表永昌侯府的態度,所以今天把人過來開誠佈公。
事不是容家做的,這個鍋,們不背。
蘇未眼底笑意加深,“娘娘英明。”
容家勢大,若非必要,也不想與之為敵。
兩人相視而笑,各自心領神會。
品過茶,容貴妃領著蘇未走出涼亭,環湖漫步錦繡叢,不聲的釋放親近之意。
容貴妃還讓宮人去剪一籃花,讓給蕭北鳶帶回去。
上下皆知花惜花,蘇未提著花籃出宮,其意不言而喻。
蘇未自然明白的意思。
當宮人將花籃遞過來時,笑不接。
容貴妃揮手屏退左右,問:“還有顧慮?”
蘇未抬眼,坦然迎上的審視,“臣斗膽,想向娘娘求一句實話。”
“說。”
“敢問娘娘,崔行晏,可是在娘娘或是容家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