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豫王妃沒說話，也跟著拜下去。
皇帝臉上並沒有太多緒波。
影衛從王治查到豫王府，老豫王代的很多事其實他都知道，之所以按兵不，是想看看背後是否還有其他人推波助瀾。
說到崔行晏，老豫王老實代，“崔行晏前幾日被人劫走了。”他說出心中猜想，“罪臣猜測，劫走他的人或許是昭王。”
餛飩店起火那天晚上，是昭王帶人救了那些鎮嶽司使。
深更半夜，他不相信會是巧合。
皇帝端起新換的熱茶，臉上未顯出任何緒波，甚至連眼神都不曾泛起毫漣漪。
老豫王頓時明白了，皇帝這是早就知道。
也是，皇帝對豫王府的一舉一了如指掌，他又時常派人去餛飩店傳信，自然瞞不過。
聽說軒轅璟昨日捱了一頓杖罰，說不定就是因為這個。
代得差不多了，老豫王垂首噤聲，靜候發落。
皇帝指尖輕敲茶盞，“朕有一事想問王叔。胡人潛境南下，王叔可知所圖為何？”
老豫王一跪得僵麻，腦瓜子卻轉得很快，幾乎瞬間意會，皇帝問的不是胡人，而是寧華郡主蘇未。
他想知道蘇未當初究竟為何胡人伏擊。
到底是偶然上，還是另有緣由。
老豫王如實回答：“不敢瞞陛下，罪臣不知。”
為軒轅皇室後裔，最基本的原則底線他還是有的。
他需要王治的助力，但也並未袖手旁觀。
私通外族搖國本，罪大惡極，王治再三保證不會再與胡人細作往來，加上跟他有所勾連的細作已經被抓，老豫王這才姑且信他。
若知道這廝會奉違，之後還會協助胡人潛境，他說什麼也要將王治給捅出去——在能把自己撇乾淨的前提下。
“陛下明鑑，罪臣雖罪行累累，但作為軒轅皇室後人，罪臣絕不會私通外族。”
皇帝目如鉤，彷彿要過眼睛直接刺老豫王靈魂深。
“可是那沙雀徑直飛到了豫王府，王叔作何解釋？”
若非時常往返，又豈會那麼明確？
老豫王緩緩抬起頭，臉上沒有半分被質疑的惱怒或驚慌，反而帶著幾分困，誠懇且恭敬的回道：“罪臣確實不知。”
他一直以為那是皇帝故意往他上扣的屎盆子，就如同皇帝要借他將火燒去崔家一樣。
難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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