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從軍之人來說,這些都是家常便飯。
這還有小半天時間,總不能就在這驛站待著。
蘇未緩緩搖頭,“將士們還好,就怕那些大人們不住,又下著雨,萬一有個傷風涼寒,反而更耽誤時間。”
楊毅眉心一。
他倒是把這茬給忘了。
以往帶的都是兵,還從來沒領著一隊文遠行過。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那就只能讓主使陸奎定奪了。
這種事,不管怎麼安排都會有弊端,蘇未故意把事推給陸奎,藉口去貨棧檢視輜重,由楊毅獨自上樓。
此時走廊一片空靜,陸奎開門出去,揹著手飛快湊到嚴狄房門口,想聽聽裡頭的靜。
沒等腳站穩,樓梯口傳來腳步聲,他趕走向自己房間。
“哎,陸將軍。”
看到他,楊毅當即出聲,想把人住。
陸奎心虛,怕被看出端倪,沒敢應,直接推門進屋了,楊毅只得過去敲門。
兩人在屋裡商議時,兩名禮部員得知嚴狄抱恙,相攜過來探。
進到屋裡,採正在替嚴狄正骨。
嚴狄趴在床上,薄毯蓋上,被子蓋下,中間出的一截腰背則蓋了一張長帕。
床前除了星落,還有嚴狄的兩個隨侍。
斜對面房間裡,陸奎著急再確認一下心中所想,直接拍板今晚就宿在這裡,著急忙慌的把楊毅給打發了。
楊毅退出房間,垂首攥住拳頭,鼻腔裡重重撥出一口氣,兩邊角跟著往下落。
這個陸奎,還沒他閨......不對,如今已經不是他閨了。
還沒蘇護軍靠譜!
人家至還會分析,他就只會說“趕不到就不趕了,明日再”。
楊毅憋著氣下去傳令,等他一走,陸奎馬上溜出房間,湊到嚴狄的房門前豎起耳朵,立馬聽到裡頭傳來嚴狄拉長的略顯急促的呼氣聲。
男人對那種聲音再悉不過,陸奎濃眉一挑,帶著滿臉玩味的笑容回到房間。
沒跑兒了,就是他想的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