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老錢他們三個就在呂守審的隔壁房間裡。
因吃下去的菜最,中毒相對較輕,老錢醒得最早。
悠悠轉醒時,視線還模糊著,腦袋裡也是一片混沌,約聽到鞭打和慘聲,他一度以為自己被毒死了,正在地府等著閻王老爺的召見,宣判他應該下第幾重地獄。
直到四打量時,看到坐在桌前的影。
兩眼昏花,看不清臉,但能看出來形纖瘦,是個子。
老錢有些遲鈍的認出來,“蘇護軍......”
他想要撐著床起,卻發現自己手上居然戴著鐐銬,一下子慌起來,視線也跟著清晰起來。
“蘇護軍,這、這是做什麼?”
蘇未起走到床前,聲音冷沉。
“我們抓到呂守了,他不承認勾結山匪,反而說曾看到你在朝廷派兵前來剿匪的前夕鬼鬼祟祟進過北邙山,也不知道是不是給山匪通風報信......”
旁邊的採忍不住看一眼。
不愧是小姐啊,這語氣,這腔調,說得就跟真的一樣。
“放他孃的狗屁。”剛坐起來的老錢險些氣得倒回去。
“明明是呂守,是他!是他勾結山匪,借職務之便,打聽過往商隊攜帶的貨。若是遇到值錢的,就將商隊行程和護衛況盡數給山匪,好讓他們提前部署。”
“還有,通風報信的也是他。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去邙下驛找,他房間藏著一隻鐵風哨,只要是得知朝廷派兵來剿匪,他就會把那隻鐵風哨到進山口的松樹上,給山匪示警。”
老錢把自己知道的一腦兒全給抖了出來,還是難消心頭之氣,忍著頭暈下床,“呂守那個王八蛋在哪兒呢?我去跟他當面對質。”
這不是主謀和從犯區別,等判罪下來,這就是掉腦袋和不掉腦袋的區別,到了這個地步,那還不得為了自己的小命做出最大努力。
蘇未似乎有些為難,老錢毫不遲疑,直接就給跪下了。
“蘇護軍,我想戴罪立功。我跟著姓呂的有些年頭了,對他還算了解,我知道怎麼讓他鬆口,興許能幫你們問出使團被搶的馬藏在哪裡。”
山匪帶走馬匹和資的時候,他們三個被關在地窖裡,但是從外頭的靜能聽出來,馬沒有送進山。
只要不是在匪巢,憑使團的這幾百人,奪回馬匹並非難事。
燭影微,清麗絕倫的臉上浮起極淺的一笑意。
蘇未等的就是這句話。
勾結山匪,劫掠使團資,殺驛卒差,這一條條加在一起,掉的不是他呂守一個人的腦袋,而是全家人都會到牽連,他不會那麼容易認罪。
如若不然,楊毅也不會到現在也沒撬開他的。
“行吧,那你試試。”
抬眼掃向通鋪上的大旺和胡三,“機會就一次,你要是不,就換他倆來。算算時間,他倆應該也快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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