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馬匹和資都找回來了,經過一天休整,翌日一早,使團整隊繼續向北。
至於邙下驛和山匪的後續事宜,則由當地衙全權接手。
有衛凌空在,蘇未很放心。
雖然相的時間不長,但衛家兒郎骨子裡的忠直正義,看到了。
晨刺破薄霧,將車馬的影子拉得老長。
衛凌空立於驛站外,著正與使團員做最後確認的蘇未,沉靜眼眸中含著極淡的笑意。
此番與蘇未一同剿匪,益良多,他很榮幸,也很激仗義出手,替百姓拔除這枚釘在北邙山多年的毒刺。
直至諸事安排妥當,蘇未轉走向衛凌空,抱拳一禮,“衛家哥哥,有勞了。”
衛凌空自然明白的意思,同樣抱拳回道:“蘇小姐客氣了,保重。”
“留步!”
衛凌空不再多言,負手退出兩步,目送翻上馬匯使團,最後消失在道盡頭揚起的塵埃裡。
送走使團,衛凌空繼續忙活自己的事。
過對擒獲山匪的審訊,他很快問出黑羅剎藏匿贓之地,同時還在匪巢中搜出來一個木匣子,裡面裝的正是呂守跟黑羅剎往來的信件。
鐵證如山,國法無私,律法存在的意義是懲罪惡本,縱使呂守瘋傻失智,仍舊逃不過國法的嚴正裁決。
至於揚花的事,誰也沒有再提。
在上作下的惡,並不會讓呂守到更重的懲,斯人已逝,就不去打擾在九泉之下的清靜了。
然而有些事,真是說不清。
呂守收進大牢的第一個晚上,風大無雨。
不知從哪裡飄來一件桃子外裳,不偏不倚的掛在了呂守牢房的視窗上。
輕盈的綢料在風中無力搖曳,寬大的袖口灌風鼓起,彷彿隨時會從裡面出一隻蒼白染的手。
呂守蜷在角落,雙目圓睜,死死盯住那件的裳。
在他眼中,那件裳飄下來,落在地上,變揚花的樣子,怯怯的對他說:“二叔,我想回家......”
呂守沒說話,但他腦海中有個聲音在說:“又不聽話了?都跟你說了,要喚二郎。”
眼前的臉逐漸扭曲猙獰,佈滿淤青和傷痕,是揚花拋山下的樣子。
瞪著紅的眼睛,尖指甲上的紅彷彿剛吸飽,伴著淒厲的嘶喊,要將他撕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