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延將刀接過來,有些不可置信,“你......真放我走?”
“一刀砍死也行。”蘇未一本正經。
封延暗暗撇,往門口走了兩步,恍然想起自己是進來的,又轉折向後窗。
蘇未眼中洩出笑意,見封延走了幾步又再度轉回來,馬上斂好神。
封延抱拳道:“多有冒犯,還請蘇護軍恕罪。”
蘇未有些冷淡的“嗯”了聲。
封延沒急著走,而是說:“你們驛館防衛有破綻。”
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悄無聲息的潛進來。
蘇未請他坐下,“願聞其詳。”
今天剛到,還沒來得及過問驛館佈防一事,既然封延主提起,那就聽一聽,也有利於後續調整。
封延細細說完,之後抱拳告辭,消失在後窗。
這一,拼起的窗板落下去,窗戶重新破開大。
蘇未深吸口氣,心有些複雜。
能理解徐大將軍的良苦用心。
讓封延過來,除了試手,遇刺之後如何解決後續事宜才是他真正的考驗。
是大張旗鼓的追查刺客,還是忍不發加強防範,又或者是到驚嚇驛館不出......的反應,才是考驗的答案。
說起來也算是故人之後,若只是個繡花枕頭,那就在驛館好好待著,既能避開危險,也能免於誤了獻禮大事。
甚至,說不定還有更深層的用意......蘇未不想再去深挖了,就當徐大將軍只是單純的想看看這個故人之後有沒有辱沒先祖威名吧。
收斂心緒,蘇未開啟門,去找楊毅調整驛館防衛。
就在頂著風四巡視時,陸奎正在喝著醒酒湯泡腳。
京都來的使團主使,三品將軍,這可是大兒,厲城眾員自然要捧著,一個個舌燦蓮花,哄得陸奎心花怒放,一高興就沒喝。
酒勁上頭,陸奎靠在椅子上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朦朧間覺得上一暖,勉強睜眼,看見馮江正輕手輕腳的給他蓋毯子。
“將軍醒了?天涼,還是去床上歇著吧。”
陸奎含糊應聲,了把臉,淨腳,趿著鞋便要回房。
走出幾步,卻見馮江仍垂手立在原地,一副有話要說又不好開口的樣子。
“還有事?”陸奎睡意未消,皺眉問道。
馮江立刻上前半步,苦著臉,聲音裡著不忿,“將軍,您都不知道,那三小姐實在是太過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