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章
只是在世人眼中,尤其於皇家而言,左利手乃是不詳,母妃便一點點將他這個習慣改了過來。
這也就是在蘇未面前,但凡有個外人在,他也不會用左手。
流不便,軒轅璟也沒跟蘇未說太多細節,只是再三讓放心,他一定會做好萬全準備,快去快回。
臨走之前,軒轅璟換了張紙,寫字詢問徐鎮山可值得底。
他心裡有判斷,但還是想聽聽蘇未的意見。
蘇未深思慮後點頭。
徐鎮山忠的是天子,而不是太子,陸奎的一番招供徹底撕下了太子的假面,徐鎮山就是再愚忠,也不可能擁護這樣的儲君。
軒轅璟現在‘名不正’,徐鎮山不會完全聽他的,但是從他們去黑水城這件事就能看出來,該瞞的,徐鎮山會替他們瞞著。
兩人不謀而合,軒轅璟心裡也就更有底了。
徐鎮山去了旁邊都尉府找王烈談事,軒轅璟先回正院寫了封信,蠟封好後給星明,叮囑道:“用最快速度把信送過去,他們務必小心,別留尾。”
信是寫給荊無名的。
之前確實承諾治好眼睛後就讓荊無名一家遠走高飛,再不牽扯,但事關蘇未,他可以不要信譽,甚至可以不要臉。
葉家姐妹辦不到,他只能再請荊無名出山。
說他卑鄙狡詐也好,出爾反爾也罷,無論如何,他都要把蘇未的耳朵治好。
目送星明帶著信離開,軒轅璟沉沉撥出一口氣,回頭看了眼絳園方向,這才前往都尉府去找徐鎮山。
得知軒轅璟要以犯險,徐鎮山說什麼都不同意。
“萬萬不可。王爺乃是天潢貴胄,千金之軀,豈可親涉險地?”
手底下又不是沒人可差遣,哪裡需要他這個皇子親自出馬?
萬一有個三長兩短,這一堆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攤上大事兒。
軒轅璟埋頭雕他的霜紋木娃娃,等徐鎮山說完,吹了吹娃娃上的細木屑,抬頭看著他,“本王就要自己去。”
既然說他是天潢貴胄,那他就直接擺出天潢貴胄的驕矜和不講道理。
徐鎮山噎了口氣,再緩緩撥出,約從軒轅璟異於平常的態度裡品出了些什麼。
他坐回椅子上,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再思及天子信上的話,眉心不自覺的出幾道深紋。
“王爺可否給老臣一個理由?”
軒轅璟給他這個面子,迅速收起娃娃和刻刀,正端坐,“有些局面,必須得由該出面的人去親自開啟。若事事只會差遣下屬,又如何讓旁人看到本王的能力和手段?”
徐鎮山聽得心裡一咯噔,下意識去看廳外有沒有人。
廳前空,封延和星嵐隔著一段距離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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