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裡燭火幽暗,除了燭火偶爾的噼啪聲,就只有雲三七的聲音時而激,時而痛苦的響起。
老套的故事,從小缺的小姑娘遇到詭計多端的壞男人,半推半就下喜結連理,梁崇月都大概能猜出下面的劇是什麼樣的。
“你還記得他囚你的地方建在哪嗎?”
公主殿下話將雲三七從痛苦的回憶裡離,想起那個承載此生最快樂亦是最痛苦的地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奴婢記得,在雲棲山下的一個鎮子上,那個鎮子地方偏僻,人很,不過百餘戶人家,都是年男人居多,很見到老人、子和小孩。”
梁崇月倚在椅子上,皇家別院距離雲棲山不算太遠,看來那鎮子就是梁崇禎的一個小秘基地了。
梁崇月微微轉頭遞給平安一個冰冷冷的眼神,後者立馬領悟殿下眼神里的殺意。
怎麼會允許梁崇禎在外藏人呢。
梁崇禎這個瘋子一回來就敢直接給渣爹下毒,但凡手上有點實力,什麼幹不出來。
還是得早早將他一些不切實際的念頭扼殺在搖籃裡,免得他想得太,乾的太瘋。
“所以他把你帶進宮裡是為了什麼?”
梁崇月聲音和略帶些磁,像是要命的勾人,卻又人慾罷不能。
梁崇月藏在昏暗線下的眼神里帶著一考量,在觀察雲三七的面部細小作。
有時候,一個眼神勝過千言萬語。
雲三七微微抬起頭來看向公主殿下,想起三皇子那個瘋狂的想法,不膽寒,開口後的瓣都在打。
“他學不到那醫的妙之,便對外大肆宣揚奴婢的醫高超,為的就是能將奴婢名正言順的送到陛下邊,他已經佈局好了一切,說是等奴婢功給陛下下藥之後,他就能翻為大夏的新主人了。”
梁崇月漂亮的大眼睛危險的眯起,梁崇禎十年不見,腦子已經退化到如此境地了?
給渣爹這頭老狐狸下藥,只要不是個傻子都能明白這是絕對不可能功的。
“顯然父皇已經知道你目的不純,為何還願意將你留在邊?梁崇禎也沒有讓你以死頂罪?”
梁崇月眼神越來越冷,對於雲三七的話,毫不敢輕信。
雲三七沉默片刻,猶豫著開口:
“三皇子囚奴婢的時候,還日日對奴婢用刑,奴婢心憎恨,也不信三皇子此計能,第一晚便向陛下坦白了一切,三皇子或許還不知此事。”
雲三七聲調不高,聲音也緩,梁崇月有些驚訝於此人的膽大,又驚歎的愚蠢。
片刻之後,梁崇月才重新開口:
“繼續。”
“那日陛下先是震怒,隨後讓奴婢把上藥丸都出去後,就讓奴婢一直跪到天明,並未懲罰,也再未與奴婢說過一句話。”
說罷,雲三七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急忙開口:
“那日奴婢隨著陛下來翊坤宮之所以阻攔殿下,是因為了做戲給三皇子看,陛下邊的一個小太監是三皇子的人,奴婢若是短時間沒有果,三皇子便要屠了奴婢滿村子的人,殿下,求您了,奴婢也只是想要活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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