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梁崇月忙完這一切,馬車也停了下來,梁崇月已經聞到了男人上的酸臭味,這天這麼熱,不知道是多久沒洗澡了,能這麼酸爽。
梁崇月閉眼假寐,但面板已經調了出來,哪怕閉上眼睛,也能看見眼前發生的一切。
馬車的後門被開啟,眼的就是剛才那兩個壯漢:
“絕對睡著了,沒有個半天醒不來。”
那兩名壯漢本沒把車伕的話放在心裡,兩雙眼睛像賊一樣死死的在梁崇月臉上和上打轉,要不是現在不放心弄死他們,梁崇月真想把他們的眼睛給扣下來。
其中一個壯漢手就想來,這馬車的空間小,壯漢手短還沒到,就被車伕打了手。
“給錢,不給錢,人不能給你們。”
車伕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把彎刀出來,橫在兩個人面前,那架勢瞧著像是比那兩個壯漢還要兇狠。
“急麼撒,先見貨,再給錢。”
剛才想手的壯漢還不死心,手從車伕沒擋住的地方又了進來,還沒等進來多,那車伕直接一彎刀砍了上去。
梁崇月覺有幾滴溫熱的濺到了的臉上,下一秒,梁崇月就聽到了男人的吼聲。
五手指被砍斷了四,那車伕也是個莽撞人。
四斷指就這樣淋淋的躺在馬車裡,就在梁崇月的不遠:
“你弄髒了我的馬車,要加錢。”
另外兩個人像是沒想到車伕竟然這個時候了還想著加錢,被砍斷手指的壯漢另一隻完好的手從腰間拔出一劍就想衝著車伕砍去。
劍本不是彎刀的對手,還不等一個回合,那劍就被砍了兩半,彎刀倒是一點也沒損傷。
“媽的,老子要是沒有兩把刷子怎麼可能就為了一千兩黃金就去劫皇家公主,今天老子看不到錢,你們誰也別想活著離開。”
車伕朝著兩個壯漢喊完之後,直接上手把那個斷了手指的壯漢給砍死了。
還好這下只是濺到了梁崇月的服上,並沒有濺到臉上。
至於那顆頭,不出意外的又滾到了馬車裡,就在梁崇月的腳邊。
梁崇月了腳,把那顆連眼睛都沒閉上的頭顱往邊上踢了踢,離得太近,噁心。
把那顆頭挪了個地方後,梁崇月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靜靜的欣賞了眼前這出大戲,還趁機把那車伕的樣子拍了下來,傳給了系統,讓它調查一下,看看是誰這麼狂妄。
區區一千兩黃金就敢把劫走,是不是窮瘋了。
但凡他把這個訊息送到公主府去,再帶著找到這群人的老巢,區區一千兩,能翻倍給他。
那車伕明顯就是為了錢連死都不怕的亡命徒,梁崇月估計此人上揹著的人命不,在通緝令上應該留有名號。
哪怕有了錢,在大夏也只能的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