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清楚的知到那水盆裡的水散發出的迷藥味,隨著水盆裡的水慢慢增多,迷藥味更重了。
整個房間裡全都是一濃烈刺鼻的香氣,梁崇月直接買了一個防毒面戴上,還在鼻子裡塞了能夠過濾的鼻塞。
過了一會兒,覺不到周圍濃烈的香味後,梁崇月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梁崇月將秘製的加強版小藥水連盆端到了窗戶邊,一邊不夠,還分了一盆,兩邊窗戶都得有,不能厚此薄彼。
做完這一切,梁崇月晃著手裡剩下的那瓶藥水,不懷好意的朝著男人笑了笑。
走到男人邊,見他還沒清醒,正好用繩子把他捆起來,綁在床邊上。
至於上穿著的服,思想已經足夠齷齪了,穿不穿都一樣。
將人綁好後,梁崇月把那瓶藥水給他灌下後,將他的下頜住,把服塞進了他的裡。
看著男人上皮眼可見的紅了起來,梁崇月站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確保萬無一失後,這才坐到距離這些東西最遠的角落裡,安心挑選著這麼強勁的春藥的解毒方法。
一會兒的人肯定會衝進來救,那就不了會聞到這味道,不能因為這玩意壞事了。
“嗯~嗚嗚......”
沒過多久,梁崇月就聽到那男人哼哼唧唧的聲音,可能是剛才那一手刀下手有點重,男人嗚嗚咽咽的都抖起來了,還沒醒過來。
梁崇月閒來無事,就坐在那欣賞了三次活春宮,不怪系統他們來的太晚,主要是眼前的男人太快。
難怪弱弱的,有些人有和沒有,沒多大區別。
系統衝破房門衝進來的時候,男人到驚嚇,堅了一刻鐘的居居,瞬間塌方了。
梁崇月還是第一次這麼直觀的看見養胃是什麼樣的。
系統一衝進來,直視這樣的場面,瞬間愣在原地,等到反應過來宿主在哪裡的時候,轉過頭來說出口的第一句話就是:
“宿主,我眼睛好像要瞎了。”
梁崇月憋著笑起走向系統,在路過男人邊的時候,還不忘給男人上隨手扔件服遮一遮。
“去查查這些都是什麼人,天化日之下,敢在京郊劫本公主,想來背後是有些人脈的。”
梁崇月更擔心的是,昨日是去看二哥豢養私兵的證據的,原本就是臨時起意的決定,但在回來的時候,竟然有一輛一模一樣的馬車等在回京的路上。
梁崇月眼中閃過李彧安的臉,但很快就被否決了。
李彧安要是想害,昨晚就是最佳的時候。
梁崇月剛才坐在那裡,也想了不,心裡有想法,但還要再查,才能確定。
梁崇月給系統餵了點抵抗的藥,雖然系統是個假狗,但還是要防範一下。
畢竟它比真的狗還要狗,有時候梁崇月都有點懷疑,它是不是已經和這狗皮融為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