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們應該是收到了大戰勝利的訊息,不然今晚是不會有羊湯的。
梁崇月在來的路上聞到了淡淡的腥味,應該就是宰羊的味道。
眼看著局勢發生了改變,向華廷倒也不慌,氣定神閒將早就準備的軍令下達,這副神自若的樣子,不像是在佈局,倒像是在下棋。
“主帥,今日拿下西洲,過江一事就不必擔心了。”
向華廷剛說完,一個士兵手裡拿著一份還未拆封的小信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主帥、軍師,前方急報。”
剛才還氣定神閒的營帳,因為著一份急報,多出了幾分張氛圍來。
梁崇月的目也隨著大舅舅起的作看去,落在了那封小小的信件上。
等著大舅舅看完信件的工夫,梁崇月把手裡小餅的最後一塊給吃完了。
“狼瓦大王回來了。”
信件上的容不多,就只有一行字。
向華焱看完後,將手裡信件遞到了華廷手上。
整個營帳裡只有梁崇月一個人不驚訝,大舅舅已經收到了訊息,看樣子祁聿的任務完的不錯。
不枉費這段時間到見針的往狼瓦部安人手。
“狼瓦這位年輕的帝王手段狠辣,弒父上位,他忽然回來一事不知真假,左右不會是好事。”
“狼瓦原本還想和大越商議和談,俺還以為能早點回家呢,俺夫人才剛懷上四個月,前面兩個生的時候俺都不在邊,不知道這個能不能趕得回去了。”
......
梁崇月站在原地乖巧吃餅的同時在觀察著營帳裡各位將領對待打仗一事的想法。
果然這世上真正的好將軍只會比百姓還不願意開戰。
“算了,該來的總會來的,與其在這想這些有的沒的,不如去練練兵去。”
將領們全都被大舅舅給趕走了,梁崇月將一盤子小餅吃了大半,目落在沙盤上,面板上的景象和沙盤上的一切慢慢重合。
“既然狼瓦那個野狼頭領回來了,大越和狼瓦這一戰是非打不可了,北境還要從中攪合,這一戰不輕鬆啊。”
營帳裡陷短暫的沉默,梁崇月拍了拍手上的餅渣,起來到沙盤邊。
把面板上的路線用紅繩一點點走出來,等忙活完,一抬頭就看見大舅舅和二舅舅正在盯著看。
“崇月這是在做什麼?”
梁崇月手指向自己剛才辛苦繪製出來的路線圖。
“咱們已經到邊關了,北境離大越距離雖然遠,卻是早有圖謀,不該此時還尋不到他們的位置才對。”
兩軍開戰,戰力懸殊的況下,弱的那一方本難以支撐,北境若是想要一舉吞下大越和狼瓦,早該有所行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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