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知道這種事上沒必要同雲苓爭辯,覺得這樣做能讓好些,那就讓去做就好了。
梁崇月把手裡的東西到雲苓手上:
“用那隻染了藍羽的飛鴿送出去,今晚辛苦一下,等到飛鴿回來,若是有回信,第一時間送過來。”
雲苓明白此時的局勢對殿下不利,一刻也不敢耽擱,接過殿下的信件朝著殿下行了個禮,就轉出了殿。
離開前,還不忘將小爐子的火攪散些,才起出去。
梁崇月靠坐在書案前,搖了搖頭將腦子裡燕的那些資料都甩開,準備著手下一步計劃。
偏殿的燭火燃到了天亮,梁崇月才拿到了外祖父妃回信。
“殿下,鴿子上有傷口,奴婢剛才檢查過了,像是用箭出來的,好在沒有傷到翅膀。”
梁崇月看著剛從鴿子上取下來的瓷瓶,這還是飛鴿第一次出現問題,還是在這樣的節骨眼上,梁崇月眉頭微皺,有些擔心
“最近天也冷了,將鴿子們好生照顧著,別放出去吹風了。”
雲苓手上還有那飛鴿上的,低頭看了一眼,朝著殿下點了點頭,轉出去了。
梁崇月開啟瓷瓶,瓷瓶裡面的信件沒什麼問題,梁崇月這下就更加疑慮了,若飛鴿只是傷,不可能到天亮才飛回來。
“小狗,去查一查,這隻鴿子出任務的時候都發生了什麼。”
系統還沒睡醒,昨晚守著宿主守到半夜,困得不樣子,剛眯著一會兒,就收到了任務,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就開始幹起活來。
沒辦法,自己選的宿主,沒想選了一個卷王,就算是猝死也得跟著幹。
梁崇月開啟信件,還沒開始看就發現了不對的地方,在燭火的照亮下,信件的後面明晃晃的畫著一隻藍的眼睛。
梁崇月過寫滿暗語的信件看到那隻藍眼睛的時候,上的一冷,已經不必再查了。
燕來京城了。
梁崇月盯著那隻佔了半張紙的藍眼睛,半天沒一下,藍眼睛畫著的位置正好是一張紙的一半,剩下的一半,什麼都沒有。
剩下的那隻眼睛,還躺在梁崇月的揹包裡。
滿信件的暗語,梁崇月一個字都沒看,盯著那隻藍的眼睛,梁崇月再一次起了殺心。
不需要那麼多的人,更不需要一個陌生男人不明不白,病態的。
梁崇月直接從商城裡買了一個六寸的草莓蛋糕,分了一半給系統,一半自己吃。
現在只有糖分可以暫時蓋住裡的苦味,緩解的疲憊,制住心裡憋著的怒火。
“宿主,你咋啦?”
系統看著眼前的草莓蛋糕,又看了眼冷著張臉,瘋狂蠶食蛋糕的宿主,就好像宿主面前的不是個漂亮好吃的草莓蛋糕,而是宿主的仇人一樣。
梁崇月裡都是蛋糕,沒空回應系統的話,只抬眼看了眼它,就開始低頭繼續吃起蛋糕來。
系統被宿主那一眼嚇了一跳,宿主冷著眼看它的時候,和渣爹好像哦,尤其是和生氣時候的渣爹,簡直一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