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著鼻子,著頭皮將面前一海碗的苦藥給喝了下去。
“勞煩春香姑姑告知母后,就說本公主有事要回府一趟,過兩日再進宮,這藥讓雲苓帶上,回府煎。”
春香手裡拿著殿下喝完的藥碗,眸子裡閃過一抹不夠堅定的信任,公主殿下最不喜歡喝藥了,這苦藥每日若不是娘娘派來看著,怕是殿下一口都不會的。
見春香姑姑沒有立馬回話,梁崇月就知道在想什麼。
“春香姑姑放心,本公主還想著這能在年關前養好,這藥會好好吃的。”
有了殿下的保證,春香就算是再想說什麼也是不能了,只強撐著臉上得的笑容,拿著藥碗退了下去。
梁崇月換了服,看了眼外頭的天,現在出宮還來得及。
梁崇月讓雲苓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帶著雲苓出門了。
出去偏殿的時候,母后主殿的大門還是關著的,梁崇月盯著看了一會兒,才收回視線,邁開朝著外面走去。
等到了午門的時候,正好趕上了快要宵的前一刻出了皇宮。
鎮國公主府的馬車常年都停在午門外,今日駕馬的人正好是暗十,見出來,立馬迎了上來。
“屬下暗十見過公主殿下。”
梁崇月也許久不見暗十了,從前他和暗九兩個人每天都掛在的房樑上,像兩隻蝙蝠大妖。
出宮獨住之後,渣爹把四方臺的人指派給了,暗九和暗十回歸了組織,之後守在殿外的就是井隨泱和良方了。
“走吧,回府。”
馬車離開午門,朝著曲安道行進。
此時的翊坤宮主殿,梁湛聽著齊德元的回報,正在和皇后下著同崇月未下完的殘局。
“崇月不懂事,沒有派人告知陛下,想必也是擔心陛下近日事務繁忙,怕打擾了陛下。”
梁湛抬頭看了眼正在研究棋局的皇后,聽著漫不經心的為崇月找補,這母二人最近倒是懶散了,皇后連場面話都懶得好好同他說了。
不過想起自己派暗一送去的那隻鴿子,梁湛猜測崇月肯定是去忙整軍的事去了。
心裡倒也沒有太過在意。
“是朕與隨意進出皇宮的,沒有告知朕也無妨,不是派人來告知皇后了嗎?”
向華月聽出了陛下語氣裡的怪氣,只是笑笑,將棋子落在一早就看準的位置上。
“陛下可別在讓著臣妾了,臣妾又吃了。”
梁湛低頭一看,果真看見自己剛下的棋子被皇后的黑子團團圍住,倒是讓贏了。
“皇后的棋藝非凡,就是朕也贏不了你了。”
梁湛的目在這些棋子上面掃過,他還記得哪些是崇月留下的,哪些是皇后後面補上的。
“陛下說的哪裡話,這棋藝普天之下,陛下若是認第二,可無人能有本事認這第一了,陛下政務繁忙,臣妾每日無事,天這樣冷,也就是在宮裡練練字,下下棋打發時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