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在了距離放榜地方的不遠,梁崇月坐在馬車上,聽著系統滔滔不絕的同描述小舅舅和周萱的那些陳年往事。
“宿主,你從前說小舅舅最不像向家人,我還不相信,現在我信了。”
聽見系統此言,梁崇月把玩著手中玉捻靠坐在榻上,眼底是淺淺的笑意。
向家嫡支這一脈的男人皆深,唯有小舅舅一人例外。
當年的兩相好,也敵不過小舅舅心裡的盤算重要。
因為覺著汝南離京城太遠,於他沒多助力,加之周家規矩繁多,多方權衡之下,小舅舅毅然決然的離開了周萱,回到了京城。
雖說這些年沒娶,但風流雅事也沒做,如今這副深不能自拔的樣子,或許其中有真,那也是過去式了。
梁崇月這樣想著,馬車外傳來輕輕的叩門聲:
“我可以進來嗎?”
李彧安的聲音有刻意低,梁崇月笑著起:
“當然可以。”
下一秒,馬車的門從外面開啟,李彧安像是踏著走進來的。
“今日辛苦了,一會兒還要回宮覆命,本宮還病著,不便陪你一起。”
說著,梁崇月還將帕子放到邊輕咳了兩聲,李彧安見狀直接將殿下攬懷中。
“我自己去就好,先送殿下回府。”
馬車在路上慢悠悠的走著,周圍百姓談的聲音不絕於耳,今日瞧著甚是熱鬧。
“那些印好的東西現在可以派上用場了。”
那些被何尚書藏在床板下的東西終於能得見天日了,梁崇月話音落下,馬車靠在了一角落的位置,雲苓下了馬車後,馬車才繼續前進起來。
“算算時間,你宮後兩炷香的時間滿京城就會飄起一場名為真相的大雪,就是不知令皇叔準備好了沒有。”
梁崇月在李彧安的懷裡,壞笑起來,眉眼彎彎,像是藏了糖一樣,人看上一眼此生難忘。
“殿下心準備的禮,令王爺自然會好好珍惜的。”
李彧安的聲音清亮好聽,說出口的話也極為聽。
馬車直接進了太府,在長生天外停下,李彧安將殿下扶下馬車後,與殿下道別完,才回到馬車上,馬車慢悠悠的離開,梁崇月回到長生天,桌子上擺著姬家雙生子的畫像。
“殿下,姬家兩位並非雙胞胎,而是龍胎。”
梁崇月開啟畫像,兩幅畫像擺在一,相比之下,很明顯就能看出其中一幅實在的特殊。
梁崇月抬眸看了眼平安,這畫像不必多想,都能猜到是母后派人送來的。
正巧這段時日對外稱病不出,是個懷孕的好時機。
“此話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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