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老丞相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躬朝著陛下行禮道:
“陛下慈悲為懷,乃是天下萬民之福。”
有蔣老丞相帶頭,後跟著的文武百立馬跟著齊聲道:
“陛下聖明,慈悲為懷,乃是天下萬民之福。”
梁崇月是知道人死真相的,這件事宣使一家都是苦主,任誰來也責罰不下去。
梁崇月一個眼神遞給平安,平安立馬領會,轉過去朝著下面道: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年關之前,朝堂之事多如牛,最近的早朝結束的一日比一日晚,等到結束後,梁崇月人剛回到養心殿,上朝服還未來得及換下,就有人求見了。
“陛下,大理寺卿在外面求見。”
“宣他進來。”
之事,大理寺卿沒有在朝堂上多言,必然會在早朝結束之後再來求見,梁崇月已經有所準備了。
好在梁崇月上朝前用過早膳了,不然這一件件事連在一起忙,不知何時才能用膳。
“臣參見陛下。”
樊江沒曾想陛下的養心殿堆積了這麼多的奏章,想要將準備好的案宗遞到陛下面前,都不知該從哪裡過去。
“起來吧,可是為著北海冰下一事來的?”
雲苓在研墨,梁崇月現在無事,坐在龍椅上把玩著手捻,著這短暫的悠閒時間。
“正是,臣這幾日在北海園查到了些東西,大理寺仵作結合上留下的痕跡,此事已經可以結案了,所以臣昨夜就將送回了宣使府上。”
樊江將案宗遞上,由平安接過後,再遞到了陛下面前。
梁崇月將其開啟翻看起來,還以為斐禾給了提示,大理寺便草草結案了,沒想到這案宗上面寫的還像那麼回事的。
梁崇月將案宗看完後,抬眼看向樊江:
“朕那日看到了,上的管呈現的可不是這上面所寫的暗紅暴起狀,而是烏青的。”
梁崇月對此提出質疑,系統這幾日也一直在盯著這個案子,若是有所變化,會第一時間彙報給,凡是沒說,便是沒有。
“回陛下,正是因為上暴起的管發生了改變,臣當時看見只覺著驚恐萬分,後來偶然想起北境常年嚴寒,有一種出名的藥本是用來儲存不腐的,在人死前服下,死後放冰水之中便能保證百年不腐,可若是在死後服下,從冰水裡撈出來後不久便會發生管慢慢由烏青轉為正常,再到暗紅。
大理寺的仵作已經在的管找到了殘留的藥。”
樊江在說這話的時候,梁崇月一雙眼睛一直在他上停留,直到看見他額間細的汗珠才將視線轉移。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