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嚴聶帶著聖旨到了華北之後,將梁崇月原定的部署全都安排了下去,過面板,梁崇月能看見華北的百姓臉上多了許久未見的笑。
“宿主,華北的況已經進可控範圍了。”
隨著系統聲音落下,面板上出現了新的結論報告,梁崇月點開看完後,將面板關上,躺在龍床上,著冬日裡的溫暖,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梁崇月剛下了早朝,回到養心殿就看見了等在外頭的李瑾。
“李公公這麼早等在這裡,可是母后有事喚朕?”
李瑾躬給陛下行禮:
“回陛下,娘娘請陛下去慈寧宮用早膳。”
從梁崇月的手養好傷之後,便回絕了母后每日派小廚房送膳來的好意,已經有半個月沒吃過母后宮中的膳食了。
“好,朕晚些時候過去。”
現在過去,怕是明朗還在練武,還是不去打擾們了。
梁崇月坐在養心殿,正在批閱奏摺,對於母后喚何事,不願多花心思去猜想,母后總是最的那一個,總不會害。
奏摺批閱了大半,梁崇月算了算時間,將筆放下,起帶著雲苓前往慈寧宮。
“陛下駕到。”
慈寧宮外小太監唱禮的聲音響起,梁崇月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看見不遠的明朗已經穿著一清亮的水藍,朝著小跑過來。
梁崇月張開雙臂,將明朗一把抱起,聞著更沐浴過上的鮮花皂角香氣,十分安心。
“母皇,阿箏姨姨走了,我好,咱們用膳去吧。”
明朗的手指向飯廳的方向,梁崇月順著手的方向看過去,在看見白的小手上多出了一道新添的傷疤,梁崇月心下一張,手抓住明朗的小手問到:
“這是練武的時候的傷?”
明朗倒是不以為意:
“不疼的,小傷,練武的人哪有不傷的。”
明朗堅強,梁崇月當初上也有不拼命練武留下的傷疤。
“回去將朕藥箱裡的膏藥整理一番,送到慈寧宮來。”
雲苓跟在陛下後,輕聲應下。
梁崇月抱著明朗進了慈寧宮,本以為只有母后在這,沒想到李彧安也在此,正在佈菜。
“臣妾給陛下請安,陛下萬安。”
梁崇月朝著李彧安輕輕擺手,抱著明朗坐下後,接過李彧安遞來的白粥。
等母后來了之後,正巧李彧安已經布好了菜。
“都落座吧,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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