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嵊的眉頭因著焦急不自覺的皺起,眼神中著擔憂。
“你的心意,朕知道了,拿回去吧。”
說完,梁崇月略過姚嵊,抬腳朝著偏殿走去。
李瑾站在一旁目睹了全程,待陛下離開後,默默上前兩步,擋住了姚卿向陛下的目。
“小殿下尚未痊癒,太后娘娘口諭,十日各宮不必請安,奴才這正要去傳旨,不想姚卿這麼早就來了。”
姚嵊聞言,低頭看了眼手上拿著的藥瓶,將心一橫塞到了李瑾公公手上。
“勞煩公公了,這真的是上好的良藥,太后娘娘今日不得閒,那臣妾就改日再來拜見。”
說罷,姚嵊轉帶著宮人朝著慈寧宮的大門快速走去。
李瑾眼看著人走得極快,眨眼間的功夫,人就繞過了石壁,想來已經出了慈寧宮了。
李瑾將手上的瓷瓶塞進了袖口,帶著太后娘娘的口諭前往各宮。
“殿下,那藥不易得,陛下都拒絕了,就算是給了李瑾公公,也不見得能傳到太后娘娘那裡去啊。”
姚嵊邊的宮人小福子自小就跟在姚嵊邊做書,這次進宮也一併跟隨殿下宮做宮人了。
“不管給了誰,只要給出去了,便有它的用。”
姚嵊走在宮道上,方才剛宮的懵懂無知消失不見,狐狸大氅遮掩下的是看不真切的眸子。
回到自己宮殿,姚嵊第一件事就是將上的白狐狸皮換下,裡面這再素淨不過的裳也被換下。
“殿下偏赤橙、紫浦、石榴紅這樣鮮亮的,方才那裳當真不配殿下的絕世容。”
小福子為殿下更後,不嘆。
“可惜了,陛下的是那個人,不是那樣的裝扮,不然再多穿幾日也無妨。”
小福子想起族中老泰山過世的時候,殿下都要命繡娘往系在腰上的黑帶上繡上織金雲紋。
是一點素都不穿。
“殿下前二十幾年加起來都沒有今日穿的素淨,若是讓老夫人看見,定然一時間認不出殿下來。”
小福子正在收拾殿下換下來的裳,接著就被人從背後一腳踹倒了。
“我說過了,以後不準再提我娘。”
小福子聞聲立馬跪下認錯。
“是,是奴才的錯,奴才絕不再提,絕不再提。”
姚嵊收了剛才的好脾氣,對著小福子冷聲道:
“還不給我出去。”
等到小福子連滾帶爬出去之後,姚嵊一個人坐在椅子上,越想越氣,出手便摔了殿中的名貴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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