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回去就被一個小皮猴子抱住了。
“母皇你回來啦!”
梁崇月才從馬上下來,斐禾已經帶著明朗等在旁邊了。
梁崇月從懷裡取出帕子給明朗臉:
“怎麼玩這個樣子?”
好在只是些小灰,帕子一就下來了。
“場馬兒跑起來灰大,殿下騎著小馬駒跑了好幾圈,說要等著陛下回來,不許旁人。”
斐禾簡單敘述,明朗毫沒有小心思被穿的尷尬,大大方方的站在母皇面前等著母皇給自己臉。
“明朗這麼厲害,可以自己騎馬了?”
梁崇月眼中閃過驚喜,記得阿箏只教過起坐,現在都能自己騎馬了,就連都要驚歎一句明朗學習能力的迅速。
“我可是母皇的孩子,自然要和母皇一樣厲害。”
明朗的小臉揚得高高的,梁崇月記得學會騎馬的時候在五歲,明朗比還早一年,這怎麼能不驚喜呢。
梁崇月直接一把抱起明朗,在的小臉上落下一吻。
“明朗真棒,以後一定比母皇厲害。”
抱著明朗回到營帳裡,圍獵的人群早已回來,今日圍獵的勝者名錄遞到了梁崇月手邊,梁崇月開啟一看,第一名倒是讓有些驚訝。
竟然是柴爍。
“傳第一名過來。”
“是,奴才這就去。”
記得柴爍家境連一般都算不上,騎馬箭的功夫倒是厲害。
明朗坐在母皇懷裡,一起看著這本名錄,手指在一個個名字上劃過,見母皇不再誇獎自己,覺著無趣,自己掙扎了下來,走到斐禾面前,牽起斐禾的手:
“走吧,帶著我去洗臉洗手。”
梁崇月被這一幕驚到,沒想到這才多久,明朗和斐禾的關係就這麼好了。
和斐禾對視一眼,一人眼裡是疑的詢問,另一人眼中滿是幸福的笑意。
罷了,梁崇月揮手讓兩個人走了。
這兩個人在這裡沒一個憋得住事的,遲早都會主和說的。
“陛下,柴爍到了。”
“微臣柴爍參見陛下,陛下萬福。”
“起來吧,朕看你今日得了第一,小小年紀這一本事倒是不凡,能文能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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