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日日都住那裡,伴讀歸家你就能回慈寧宮住,這是你今日擅自出宮跑馬的懲罰。”
梁明朗瞧著母皇嚴厲的模樣,有些不死心的皺了皺眉頭,還想再說什麼,母皇修長的手指按在了的上。
“明朗該明白什麼時候該做什麼,晴天時時有,非要在今日出宮跑馬嗎?”
梁明朗自知理虧,不敢再說什麼,垂著腦袋也不說願意,只是一味的拉著母皇的袖口。
“好了,雲苓,送殿下回去換裳再去昭殿。”
見母皇不吃的,明朗也不敢對母皇來的。
只好沉默的跟著雲苓姑姑離開養心殿。
梁崇月靜靜的用膳,斐禾站在一旁,剛想要伺候,就被陛下一筷子敲在了碗邊,出去的手又收了回來。
“陛下,奴才出去看看鴨子湯送來了沒。”
平安眼看形勢不對,跑得比兔子都快。
陛下未必會真的把斐禾大人怎麼樣,但他待在那裡終究有些不合適了。
“陛下,屬下知錯了。”
平安剛走,門還沒開啟,斐禾就跪下了。
聽著那膝蓋地面的聲音,平安腳下的步子更快了。
梁崇月沒有理會,聽著門關上的聲音才開口:
“行了,起來吧。”
梁崇月親自拿了只碗放到斐禾面前:
“坐下陪朕一起吃吧。”
聽著陛下平靜的聲音,斐禾心裡暗自鬆了口氣,好在他在殿下找來說下午要去跑馬的時候留了個心眼,先和陛下彙報過了。
不然今晚跪死在這,陛下也不會多看他一眼了。
“往後明朗再在不該出宮的時候邀你一起跑馬,就拿今日的事嚇唬,被朕和母后慣的無法無天了,是時候要吃點苦頭了,離開母后邊或許好些。”
明朗好學上進,梁崇月和母后總在別的方面獎勵,疏忽了對該有的管教,是這個做母親的沒有教好。
“殿下年紀還小,這次過後肯定不會再犯了。”
梁崇月聽到斐禾這話,夾菜的筷子一頓,總覺著事的發展有點悉,小時候應該沒有明朗這樣淘氣吧。
至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不至於像明朗這樣隨著自己的子來。
梁崇月陷短暫的反思之中,從前顧著奪權了,忘記自己都做過什麼不懂事的事了。
不知道明朗這樣是隨了誰。
梁崇月側頭看了眼正在給自己剔魚刺的斐禾,眼神專注,仔細的將每一小刺都剔乾淨後再將魚放面前的小蝶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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