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喜歡這樣做實事能給準確答覆的人,到底是在朝堂上待的時間不長,不像那些和柴爍同一批考進來的朝臣們,已經進化老油條了。
“朕知道,你確實做的不錯,胡荊是個不屑於撒謊的人,他都這樣讚賞你,看來阿箏沒看走眼。”
提到郡主,柴爍的心神一,整個人都張了起來。
“陛下,臣斗膽想問,殿下婚配否?”
梁崇月聞言眉頭一挑,這兩人這幾年沒通訊嗎?
“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梁崇月手上把玩玉捻的作不停,看著柴爍胡猜測時張抖的角,心中惡趣味油然而起。
“你離京三年,沒和阿箏過信?”
柴爍一雙眼睛慢慢充,直勾勾的盯著陛下看,試圖從一些細微的細節裡看到自己心想的破綻。
可惜他失了,梁崇月可是皇帝,這點小心思怎麼可能瞞的過。
不僅面上裝的像是真的一樣,還頗有些為他可惜。
柴爍一顆心死了一半,垂著頭過了一會兒像是才找到自己聲音一樣,回應梁崇月剛才的問題。
“臣此去不知歸期,不敢貿然打攪殿下,不想殿下為臣這種人勞神。”
“倒是痴啊。”
梁崇月暗歎柴爍文章做得不錯,活也乾的好,就是之事上有些愚笨。
“三年時間不長也不短,你和阿箏連通訊都不曾,換做誰也不會苦等你這麼久。”
這麼看來,阿箏也沒聰明到哪去,連封信都沒有,三年了,竟然就這樣等了三年。
只是想想梁崇月都覺著無奈的程度,還是向家的家風太好了,見慣了向家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婚姻,的傻妹妹就這樣等了三年。
一個兩個都這麼蠢,看得好捉急,想罵,又不知從何罵起。
“是臣的錯,殿下早該覓得良人相配,終究是臣不配。”
看到柴爍角自嘲的笑,梁崇月一點愧疚之心都沒有。
“你從前不是說等你回來,阿箏若是已經尚夫,你願意做小嗎?”
梁崇月繼續試探,想看看三年過去,柴爍真心是否堅定。
“臣初心不改,只是敢問陛下,殿下的夫婿對可好?殿下可喜歡他?”
喜歡二字,柴爍咬得有些重,聽著尚有不甘。
一秒鐘的時間,梁崇月就造出了一個不存在的人。
“若是他們二人很好你當如何?不好,你又能怎麼辦?”
梁崇月喜歡反問,盯著柴爍通紅的雙眼,毫沒有試探真心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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