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一邊喝酒，閒來無事和斐禾聊起了明朗的事。
“朕準備在兩年之期結束後在明朗遊歷的路上，給找點事做，年前無事你可以好好替朕出出主意。”
梁崇月相信環境改變人，從小就是在渣爹手底下歷練出來的，必須面對渣爹這頭老狐狸，明朗卻沒有這樣的顧慮。
那孩子有什麼話都和說，一點小秘也沒有。
這樣很好，又不夠好。
“陛下想如何歷練寶親王？”
手腕上的玉捻了下來，被梁崇月抓在手裡把玩。
“至也要讓多見見這世道的艱險，對人失，苦難造就新生。”
斐禾坐在陛下邊，見陛下一杯一杯的喝，這些都是府上的存酒，後勁不小，陛下的酒量極佳，但喝多了傷。
“陛下明日是不必上朝，冬日裡喝酒吹風極容易涼，屬下去將窗戶都關上？”
梁崇月對著斐禾擺手，不管斐禾做什麼，心中有自己的思考。
斐禾關上窗戶回來後就看見陛下手中拿著酒杯，陷沉思不知在想些什麼。
“屬下倒是覺著陛下多心了，陛下為何這麼放心不下寶親王？陛下這些年親自教導寶親王可不是隻教讀書識禮的。”
“或許寶親王只有在極其親近的人跟前才會像陛下擔憂的那樣天真純良。”
梁崇月疑抬頭，怎麼覺著明朗不像是斐禾說的那樣，難道明朗還有不知道的一面？
“陛下當年不也是這樣嗎？”
斐禾走到陛下跟前，緩緩跪下，拿過陛下手中酒杯，將酒杯放回矮桌上，拿了塊陛下吃的酪放到陛下手中，輕聲道：
“恕屬下冒犯了，陛下當年不也是一直扮豬吃老虎，就連羽翼徹底滿了都無人知曉陛下的勢力到底多大？”
陛下如今擔憂時的狀態和先皇當年像極了，先皇當年一邊欣陛下的長，一邊憂心其他皇子每日只知道勾心鬥角的算計，一點實事不做。
陛下及笄後，其他皇子的鋒芒逐漸被掩蓋，陛下越發得勢，越發襯得其他皇子不爭氣、不上進。
梁崇月吃著酪聽斐禾頭頭是道的給分析明朗的現狀。
“只是寶親王殿下幸運可以一人獨陛下的母，不必與旁人分，自然對陛下百分百的信任和仰慕，陛下眼中殿下還是個孩子，可在殿下眼中，陛下已經為了殿下仰一生的高山，陛下的來時路誰也無法復刻。
殿下在努力的向陛下靠齊，陛下乃天下共主，殿下又豈會差到哪裡去？”
斐禾提起明朗的時候，眼角的笑紋都會更深，他對陛下和自己的孩子有足夠的信心，明朗一定能做好一個繼承人，不會陛下失的。
酪吃完了，沖淡了口中的酒香，梁崇月手上了斐禾眼角的笑紋，這些年斐禾好像沒什麼大的變化，歲月就是偏他。
鼻樑依舊高，只有臉頰的廓比起年輕時和了些，下頜線帶著男人的沉穩，瞧著人夫十足。
“或許是朕心急了，朕的孩子怎麼會差。”
聽陛下不再糾結此事，斐禾稍稍放下心來，陛下近日因為殿下的事沒煩心，時日長了，對彼此都是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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