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張臉上都被深到見骨的疤痕遍佈,見走近,忍不住瑟,想要躲開犀利的眼神,但被釘死在十字架上,這些人早已無可躲了。
“都放下來吧,好好養著。”
明朗的聲音又輕又冷,飄在地牢裡,足見虛弱。
“殿下,這些人都犯了重罪,若不是陛下吩咐過,這些人就是死上百次都不為過。”
明朗眼眸微抬,一句話都沒說,那人就噤了聲。
“找個太醫來看看,上的傷不流就夠了,能活三個月,不死就行了。”
再過半個月就是的及笄禮,真是可惜了,要是能在及笄禮前滅了這幾個國家,得勝歸來還能多添幾筆政績。
明朗坐在地牢裡,上穿著的大氅鬆開,出白皙的脖頸,脖間掛著的紅翡比地牢裡的火盆還要豔。
看著這些人被放下來,一被挑斷腳筋的落地發出悶響,連聲疼都喊不出來。
手腳無力到只能被人拖著走,在地上拖出一片痕。
明朗就這樣坐在旁邊看著,臉還有些泛白,黑沉沉的瞳孔看得人心裡發虛。
都也不敢和現在的寶親王對視一眼,就怕下一秒惹怒了寶親王。
等人全都被從十字架上放了下來,明朗眼睛微眯看向最後一個還能站著走路的。
“殿下,這個還沒來得及挑選腳筋。”
跟在殿下邊伺候的看到殿下的目落在最後那人上,立馬將原因奉上。
明朗抬手,那人連忙將手上的鞭子遞上。
微微昂頭,黑的鞭子朝著那人的腳腕甩去,力道之大,鞭子甩過帶起的風聲在地牢裡獵獵作響。
“啊——”
一鞭子甩過去,明朗看著人倒地,被打到的腳腕上皮綻開,足以見骨。
還有一邊,明朗手上的作不停,那人蜷的被護衛強行分開,著站起來,將剛才掉的那邊腳腕暴在明朗面前。
又是一鞭子,疼得那人聲音都啞了,張只能發出短暫的痛呼。
“帶下去吧,好好養著,這腳就不用管了,以後也用不著走路了。”
一炷香的時間,原本滿地牢裡掛著的人全都被帶了下去,明朗依舊坐在地牢裡,聞著周圍濃烈的腥味,眼神愈發冷漠。
靜坐了許久,明朗才起離開,剛回到長生天,明朗就一把將上沾了腥味的披風下,大步朝裡走去。
“熄燈,我要睡了。”
侍奉的宮人連忙照做。
翌日一早,才在早朝出現了一日就又不見了的寶親王到底還是引起了些許議論的,不過這些議論在陛下出現之後就全都消失了。
明朗昨日出事之後,梁崇月的心也到了影響,後面幾批即將到達京城的人,若是安穩一點,拿了聖旨就離開的還好,不安分的就連著一起送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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