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朗從驛站負氣離開,尉遲蘭想追上去被值守的兵攔住,他拼命掙扎也無濟於事,被生生的架著送回了小院裡。
高樓上探頭看熱鬧的一群人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幾乎每個人眼裡都閃爍著驚喜和戲謔的芒。
“沒想到小宛王子這麼快就得罪了寶親王,還想在寶親王面前拿喬,還是沒認清自己幾斤幾兩。”
“國宴當晚看著就不像是個聰明的,寶親王尚未及笄,小孩一時興起玩玩罷了,他倒是當真了。”
“瞧著比寶親王長几歲,估著只長個子,沒長腦子吧。”
“出生小宛那樣的小國家,能有多見識,有此結局不足為奇。”
......
高樓上傳來的嘲諷聲一聲高過一聲,毫不避諱,尉遲蘭已經無暇顧及了,他功的未來之路就在剛才被堵死了。
他現在哪裡都去不了,這些人的話說得再難聽他都不在乎,他只在意寶親王的。
要是一切可以重新來過,他一定趕接下那串玉捻,堅決不會讓事態發展到這一步。
明朗出了驛站坐在馬車上,心好極了,一串玉捻,有的是,摔了就摔了,尉遲蘭比想的還要無趣。
但凡人再有趣些,還能有點耐心陪著再玩幾天。
馬車出了京城,在道上搖搖晃晃終於到了地方,明朗下車,上前叩響了院門。
“呲呲。”
大門開啟,明朗閃進去,向柯快速將門關上,馬車重新走了起來,停到了隔壁的院子裡。
“人在哪呢?”
向柯抬手朝著一旁的小屋子指去。
“我昨夜一路跟著過去,這人從驛站出來後找了一高點,準備用弓箭攔截那些使團放飛的信鷹。”
明朗朝著向柯手指的方向走去,柴房的門開啟,裡面之人正是尉遲蘭邊跟著的白朮。
此時被五花大綁在柱子上,兩隻腳上都掛了鎖鏈,重達千斤,從本上斷了他逃跑的心思。
“好忠心聰明的謀士,這樣的忠僕小宛君主邊的沒幾個吧?”
明朗沒有靠近,只在門口看著,以防被襲。
向柯用的是軍中捆綁俘虜的手法將人捆住,不妨礙明朗一切小心為上。
白朮的被捂住,明朗一個眼神,就有人上前將他上的東西扯下。
過去了一晚上,白朮已經想明白了大概,大夏皇是何其險狡詐的人,的兒又豈是什麼良善之輩。
“這一切都是你們佈下的局?”
明朗沒有否認,點了點頭,用“你還不太蠢”的眼神看向白朮。
“可惜你知道的有些晚了,不過這都是小宛自找的,你也不必覺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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