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揪著系統的耳朵,將它拎到前,沒有訓它,只是雙眼帶笑的看著它,笑意不達眼底,系統原本還想笑笑將這件事敷衍過去,對上宿主略帶審視的眼神後,就慫了。
連與之對視都不敢,只能低著頭尬笑。
“再沒有下次了,我保證。”
系統這幾日沉迷“倚老賣老”,驛站那裡盯得也不夠勤快了。
“把驛站給朕盯了,要是出了事,朕問你的時候再和朕說笑,朕絕不輕饒你。”
耳朵被宿主拎著,雖沒有什麼痛,但在宿主鬆手之後,系統還是第一時間手去了耳朵,覺以宿主剛才的怒氣,覺它的耳朵都快被拎掉了。
“知道了,知道了,宿主放心。”
那日過後,一連四天,能不出養心殿,系統就哪裡都不去,乖巧的陪在宿主邊,將前幾日掉的影片都補看完。
好變工作之後,一切就索然無味了。
系統覺自己看得都快要萎靡不振了,這下不用旁人覺得,它自己都覺得自己好像老了。
“陛下,會試在即,殿下將批閱好的奏摺送來後見陛下在忙就沒有打擾,自行離開了。”
孩子有上進心是件好事,梁崇月開始檢視明朗批閱後的奏摺,見沒有什麼問題後,起走到了窗邊。
“日頭不錯,今天看著還算暖和。”
梁崇月從系統那裡收到了明朗出宮去的訊息,後日就是會試了,明朗此行肯定是去檢查貢院的,梁崇月吩咐雲苓備車。
“給朕更,換素淨些的。”
過年這幾日,梁崇月在宮裡穿的一日比一日鮮豔,開春了是時候換個風格,出去轉悠轉悠了。
“朕要去看貢院,去問問太后願不願意一同前往。”
梁崇月相信母后會去的,一低頭看見眼看著自己的小狗,梁崇月抓起狗,角揚起壞笑:
“使團一日不離開京城,你就一日不準離開皇宮,做好你該做的事,才是乖狗狗。”
梁崇月輕的在系統的腦袋上了,系統跟在宿主邊多年,明白宿主這不是在開玩笑,哪怕心裡再不願意,也不敢多說什麼。
梁崇月收拾好後,母后正好來了。
“今日怎麼穿的這麼素淨?”
母后喜花團錦簇,今日一紫的團花織錦長袍,眼角的皺紋毫不減的姿容,反而更添溫。
任誰看見都要嘆一句,母后年輕時一定是個萬里挑一的人。
“今日換件裳換個心,這樣明豔端方的還是穿在母后上最好看了。”
向華月見崇月穿的實在素淨,從梳妝檯上心挑選了一簪子為戴上。
“你這個年紀正是的時候,穿得這麼素淨做什麼。”
梁崇月乖乖站著,任由母后給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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