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沒有錯過系統給自己的那兩下子,看得出來系統有些懊惱了。
不過這個時候都會裝作不在意的轉過頭去,假裝沒看見。
系統認命般的開始調查起了範琿這些年的私產都在哪裡,梁崇月坐在龍椅上用著糕點,目偶爾轉到系統上,見它查著查著做起來了,背影看著都難掩興。
“宿主,你別說範琿那老小子還會貪的,要不是有我,就以那老小子貪汙的本事,你讓大理寺和刑部去查,給他們半年都查不明白。”
系統的話引起了梁崇月的興趣,乾脆揮退了殿中侍奉的宮人,一人一狗一邊吃糕點,一邊觀賞系統的調查結果。
梁崇月看著面板上越積越多的銀錢賬冊,每一筆錢旁邊還有替範琿洗錢死掉的人名。
難怪系統說他會貪,這老小子不僅貪汙,還知道洗錢,這一筆錢到他手上之前就洗乾淨了,就算是大理寺和刑部去查他,他也是乾乾淨淨的好。
大理寺和刑部可能都沒見識過這樣的貪汙手段。
“宿主,你別說他要是能把這腦子放在場上,現在估都能進閣了。”
梁崇月原本看著面板上那些用人命堆出來的洗乾淨的銀兩,耳邊響起系統的聲音,心莫名鬱起來。
“他進不去的。”
就算是真的讓他進去了,梁崇月也會把他拖出來死,連帶著九族一起。
到邊宿主的緒不對,系統默默挪開了一小段距離。
現在的宿主看著有點嚇人,覺範琿雖然活著,但已經是個死人了。
梁崇月起從面板前離開,怕再看下去,不等明朗查到範琿,就要死範琿了。
為有不貪的,但範琿貪就算了,他還想要盡善盡,把每一筆錢都洗得乾乾淨淨,用百姓的命去換自己心安。
想到那些百姓痛苦的死狀,梁崇月心裡抑已久的殺戮正在蠢蠢。
日落之後,天都黑了, 梁崇月才等到了明朗過來。
“兒臣參見母皇,母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梁崇月輕嗯了一聲,從龍椅上起,上前拉起來。
“怎麼回來的這麼遲?過來陪朕用膳。”
梁崇月聞到明朗服上有淡淡的臭味,出去的手嫌棄的收了回來,站在明朗前,上下打量了一遍:
“做什麼去了?上這麼臭?”
明朗低頭聞了聞自己上,還看見襬一角上沾到了鳥屎。
明朗有些尷尬的往後退了一步:
“今日貢院鳥多,我現在就去沐浴更,母皇了先吃,不必等我。”
梁崇月還想說什麼,明朗已經小跑著出去了。
梁崇月無奈嘆了口氣,這孩子今日親自上場趕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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