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柯這輩子最大的好就是水果,不是新奇味的,連看都不看一眼。
明朗早已習慣,每年新上供的水果送到那,也都是先著向柯吃。
“不是,我尋你來,又不是隻為了水果。”
今年京郊園子裡找不出幾樹好櫻桃,能不知道嗎?
現在看見水果都沒什麼胃口了。
“那是怎麼了?誰惹得向大小姐這樣怒?”
明朗放下筷子,用清茶漱了漱口,今日來的時候就發覺向柯緒不對,這些年,還從未見過這樣。
出生向家,向柯的脾氣是驕縱了些,卻也好哄,向家上下捧在手心裡著。
在宮裡,母皇和皇也是多加疼。
“我歸家後,家裡給我換了幾個教我習武的師父,都不如斐掌令,太爺爺怕我找不到好師父,這一功夫白費,偏他老人家也教不我,便給我尋了幾個避世的高人,我今日找你來是向你道別來了。”
明朗聞言,沉默半晌沒有說話,還是向柯忍不了這抑的氛圍開口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安靜。
“太爺爺說,殿下日後是要繼承大統的,我也不好一事無,日日跟在殿下邊混日子,總要有一技傍,日後還可繼續為殿下賣命。”
明朗從未想過要向柯為賣命,從開始選擇伴讀起,就知道向柯是的必選項。
就像母皇和向箏姨母一樣,是皇家與向家之間連線的紐帶。
向柯可以一事無,可以驕縱跋扈,的存在就足夠保一世無憂。
“你知道的,我沒有這個意思。”
溼巾手後,明朗才轉過,抓住向柯的雙肩,滿臉鄭重的開口:
“一定要去?”
向柯被寵慣了,什麼都要用最好的,避世這兩個一聽就知道條件和京城裡的日子比不了,向柯過去定是要吃苦的。
對上殿下那雙深邃的眼眸,黑沉沉的眼睛似是已經將看穿,只等著說出心裡話。
向柯微微側頭,避開了直白的視線,輕咬瓣,調整好緒才敢回頭與明朗對視。
“我這樣聰明,還有這些年打下的基礎,用不了三兩年就能學歸來了,聽聞師父避世的地方都是世外桃源,每年果子的時候,我派人給你送回來,你也嚐嚐那好桃子。”
向柯的眼尾微紅,也不想去的,要是能選,誰願意去山裡頭吃苦。
可是太爺爺說的也有理,學習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眼看殿下一日比一日得陛下看重,提前繼位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到時候真的一事無,跟在殿下邊也是累贅。
明朗對水果沒什麼興趣,宮裡人會為準備好一切,隨手拿起的都是好東西。
“好,到地方之後記得寫信回來,缺什麼告訴我,我派人給你送過去。”
從小一起鬧到大的玩伴,突然要離開,到底是不捨的,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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