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朗啞然失笑:“這幾日我有事在忙,新送來的水果你覺得怎麼樣?”
向柯抬手指向一旁石桌上剛洗出來的兩盤子水果。
“我送了些給母親他們,剩下都是我吃的,殿下嚐嚐?”
脆甜的櫻桃遞到邊,明朗張咬下,水在裡迸發,味道確實不錯。
“這不是我今日送來的那些吧。”記得那裡面沒有櫻桃才是。
“這些是我從櫻桃園裡心挑選出來的,可惜了那麼大一片櫻桃園最後挑出來的好的甜的就只有一小筐,剩下的都不行。”
京郊那一片櫻桃園是幾年前栽種的,想到園子裡出的櫻桃一回不如一回,就莫心鬱悶。
“好了,我已經派人移栽了新的果樹進京,等你從太行山回來,就能看見滿園子都是你吃的櫻桃了。”
明朗在京郊有好幾個莊子,已經闢出了不地準備用來種水果,左右都是莊子裡的農戶打理,種些瓜果不是什麼難事。
“聽聞太行山裡有許多新奇水果,若是遇到什麼好吃的,我一定給殿下送回來。”
太行山裡猛橫行,明朗已經提前派人去探查過了。
“你去了那裡要諸事小心,出門的時候一定要帶上幾個隨行的護衛,不可自己一人在山裡閒逛。”
明朗對向柯還算是瞭解的,看著就不乖,實則更惡劣,上山打老虎這種事都能幹得出來。
“知道啦,殿下放心,我已經長大了,不會讓自己涉險的。”
明朗對向柯的話依舊心存疑慮,不是不相信阿柯的話,是從前太相信了,但是阿柯每次都能給帶來新的驚喜。
記憶尤新的一次,阿柯前腳剛答應了會乖乖的,後腳才過了不到一個時辰就收到了阿柯在林子裡獵野豬的時候險些被野豬群圍攻的訊息。
那一次在家裡養了半個月的傷,就這樣還是不長記。
好了傷疤忘了疼,剛一能出門就帶著人去林子給自己報仇去了。
那段時間京郊林子裡連一頭猛都不敢隨意出沒,就怕被阿柯看中順帶打走了。
那一年的春天的巡獵就只打到了一頭黑狼,還是母皇知曉阿柯掃了京郊林子之後,派人將巡獵場裡飼養的野放出去才打到的。
足以可見那次阿柯將林子裡的野近乎殺絕了。
“你最好說到做到,太行山不是京郊,那裡的野兇猛,你最好給我平平安安全須全尾的回來。”
明朗低頭俯視阿柯的眼神帶著些許警告的意味,要不是先前答應過老國公,這一次一定會安排人去太行山保護阿柯的。
“是,臣遵命。”
向柯也嚴肅了表,鄭重和殿下保證,明朗雙臂環盯著看了一會兒,看著阿柯都有些不自在,對著訕訕一笑,明朗才收回目。
“記好你說過的話,我不喜歡說到做不到的人。”
在向柯一再保證下,明朗才順著的話茬繼續往下。
“今夜祖親自下廚,殿下也一定許久沒吃了吧,我還釀了些錯認水,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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