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無奈吃完了碟子裡所有的菜,不可避免的吃撐了,雲苓帶著人進來收拾完桌子後。
梁崇月本想著出去走走消消食的,剛出門就被院子裡的東西閃了眼睛。
梁崇月好奇的走上前去,看著穩穩擺在石桌上的——一雙鞋子。
梁崇月:???
能看得出來放在這裡的想必就是斐禾準備好了,但沒來得及趕在年前送給的禮。
梁崇月轉頭看向屋子裡,兩個男人每一人跟出來的。
目重新落回鞋子上,這鞋子雖然好看,黑夜裡,和腰間繫著的玉佩澤相近,似湘妃的履,梁崇月將其拿起,又輕又,放在掌心只似一片雲絮。
梁崇月上手了一遍後,就明白此為何連斐禾都不能保證它何時到了。
上面繡著的線是北境特產的冰蠶,就是每年的歲貢都不會太多。
這雙鞋子的鞋面幾乎都是冰蠶繡制而,剛一上手的就冰冰涼涼,起來十分舒服。
“陛下,這雙無聲履穿在腳上,不論走到哪裡都能做到悄無聲息,就是髒了也好勤洗。”
斐禾一直都是這樣一個實用主義。
與這兩個人攜手幾十年,斐禾和李彧安於來說從不只是暗衛和后妃。
有他們在,才能更好的高枕無憂,這幾十年,什麼樣的新奇珍寶沒見識過。
這兩人挖空心思送的禮都已經佔據了整個庫房,好像前幾年雲苓才和說過斐禾和李彧安送的禮放不下了。
要重新開一間庫房出來了。
梁崇月將鞋子放回到斐禾手上:“待朕出去轉悠一圈回來再親自試一試。”
斐禾應聲拿著鞋子回了屋子,梁崇月這次出去轉悠一個人都沒帶,連繫統都沒帶。
系統不在的院子裡,想必去母后那裡加餐去了。
梁崇月漫步出了小院,走在街上,冷風吹起的大氅,空氣裡除了寒意之外,還有淡淡的梅花香。
江南的一年四季都是香的。
梁崇月這一次在外面轉悠的時間有些長了,也不嫌麻煩,去將祁城裡那些被查抄的地方都看了一遍。
李彧安和柴爍的速度還是快的,從前那些被抄家的員府邸都已經收拾妥當了。
就等著京城外放的員直接拎包住。
那些秦樓楚館都改了,改不了的,就直接推平重建。
有些底下挖了無數地牢的已經填平,梁崇月站在一片空地上。
回想起此從前是什麼,還上腳在那一片土地上踩了踩。
後續祁城裡的這些秦樓楚館還會捲土重來,百姓們消遣放鬆的產業在一個蒸蒸日上,不斷發展的朝代只會不斷更新迭代,絕不可能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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