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被宿主趕著去洗澡去了,今個它帶著這一的魚腥回來的時候,母后都沒嫌棄。
結果被宿主嫌棄了。
系統坐在自己的專屬浴桶裡的時候,面對任勞任怨給自己洗澡的鳶尾姐姐,不好意思這四個字都快要掛在臉上了。
“行了,快別這麼看著我了,狗爺,奴婢這輩子給您洗澡都洗習慣了。”
鳶尾自從到了陛下邊,旁的工作都沒有,就一條,伺候好眼前這位全散發著魚腥的狗爺。
比起宮裡的其他宮人,的工作十分輕鬆,也只有狗爺要洗澡的時候,會累上一些。
這世上誰又不累呢,陛下日日要憂心朝政,哪怕離開了京城,也時時刻刻都關注著大夏的百姓生活。
相比之下只需要給小狗洗個澡,已然不算什麼了。
鳶尾都已經是給小狗澡的練工了,洗的很快,小狗用的還是和陛下同款的香皂,洗完能香上很長一段時間。
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抱剛洗完澡,烘乾髮的小狗了。
像是抱到了天邊白花花的雲朵,手極好。
系統洗完澡烘乾後出來的時候,遠遠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在鳶尾姐姐上狠狠的蹭了一把後,就飛快的離開了它洗澡的屋子。
鳶尾手裡拿著剛給小狗乾的長巾在後面追:“往廊下沒水的地方走,別往水裡踩!”
奈何追出去的時候,小狗已經不見了,只能遠遠聽到一聲狗,像是在回應。
鳶尾無奈的轉頭回去收拾屋子,已經做好了晚上給小狗洗澡的準備了。
系統一路從廊下狂奔到廚房的時候,目的就是李彧安兩邊袖子捲起,堂堂一朝之後在洗手作羹湯。
系統都看習慣了,將腦袋湊了上去,想近距離的好好聞聞鍋蓋底下藏著什麼好吃的。
被李彧安手裡的扇子擋了回去:“很快就好了,小狗再等等。”
系統咂吧著,往後退了幾步,將廚司凳子上的墊子叼下來,就在廚房坐下了。
梁崇月在飯廳裡陪著母后,聽母后說鄉下的那些趣事。
昨個故意耍脾氣沒聽到的容,今天誰也沒跑掉。
梁崇月將斐禾按在一旁,旁聽。
斐禾最喜歡這樣平靜安寧的日子了,他就乖乖坐著,在外是隻聽名字就能讓人聞風喪膽的青玉閣掌令,陛下邊的第一暗衛。
在這間飯廳裡是陛下的邊人,這樣的覺讓他覺著安寧,恨不能這輩子都過這樣的日子。
母后說的那些,梁崇月在很早以前就親眼見過了,初到關中的時候就是這樣的。
可見母后說的高興,梁崇月就在一旁捧著,什麼陛下的威嚴,帝王的名號都是虛的,母后高興才是真的。
“那些孩子還說要在村上給陛下塑一座佛像,日日祭拜,叩謝陛下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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