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在趕往莊頭家裡的蔣雲和薛挽,剛進到院子裡就聽到了摔碗的聲音。
兩人帶著兩個護衛站在莊頭家正屋的院牆上。
蔣雲一個手勢,薛挽和兩名護衛就明白了。
戴好臉上的面罩,讓形儘可能的近院牆。
好在今晚的月不明,他們一襲黑趴在院牆上也不明顯。
蔣雲運用輕功踩到了正屋的瓦片上。
按照記憶裡對分給他們的院子正屋的佈局,再過對聲音的判斷。
確定了位置後,將近瓦片,將力盡可能的分佈。
掀開了一片瓦,看到了屋子裡的況。
裡屋的床上,莊頭正在小心翼翼的拾起地上碎掉的碗,將裡面剩下的湯藥重新倒到另一個碗裡。
再用勺子往床上躺著的孩子裡喂。
喂藥的手巍巍,床上的孩子睜著眼睛,卻不論莊頭怎麼哄就是不肯吃藥。
“大龍乖,把藥喝了,等天亮了,爹把那些人都給賣了,就帶你去京城治病,一定將你這病給治好,讓你以後也能跟旁的孩子一樣能跑能跳。”
蔣雲掀開瓦片在大龍的床後方,不擔心這個一直躺在床上的孩子抬頭的時候會看見自己。
“阿爹我上好疼,我剛才吐了,我是不是活不了?”
大龍躺在床上,聲音輕得就像是一陣風,不仔細聽,本就聽不到。
“瞎說什麼胡話,你看這碗藥裡用的都是上好的藥材,你就是沒有乖乖吃藥,這才吐的,咱們把藥吃了,就能好的。”
大龍這才轉過頭去,蔣雲看不到他臉上的表,但莊頭臉上的難過擔憂倒是看的清清楚楚。
“真的嗎?阿爹,可是為什麼我吃了這麼久都沒好?”
蔣雲準備再看一會兒,等找到一個適合的時機就出手。
現在就手,都有些怕直接把那個躺在床上的孩子嚇出個好歹來。
雖說縱是要判刑,躺在床上那個也是逃不掉的。
這個莊子估計都得進去關著,有殿下在,縱是全部斬首也是可能的。
陛下現在正當壯年,距離殿下繼位的日子還長著。
殿下現在不趁著心意做些什麼,等到繼位之後,再遇到這樣的事。
就是想要全部斬首,朝堂上也能跳出百來個人不同意。
正看著,莊頭手裡那碗藥好說歹說喂進去了一半,那個孩子又吐了。
蔣雲瞧著那噴出的跡範圍和,心中對這個孩子的病多有猜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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