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還在滴的匕首刀刃上冒著寒,直衝衝的朝著大龍的心口就刺了下去。
“我說,我都說!
莊子上的子都被賣了,姿不夠的就轉賣到了別的地方,至於賣到了哪裡,我就真的不清楚了,俠求你了,放過我兒子吧,他從三歲起就發病,一直躺在床上。
莊子裡的事,他是真的不知的。”
蔣雲手裡的匕首轉了個彎,架到莊頭脖子下面。
“最後一個問題,你們路上劫持的那些富家千金,隨手便轉賣了,不怕他們的父母兄弟將們贖回來,找上門來?”
九叔著脖子上的冰涼,嚥了咽口水。
“一......一開始是怕的,但是賣了好多年了,一直也沒出過錯,就再沒放在心上過,有什麼事,有錦鄉侯擔著,就算是出事了,這皮也得一層層的往下。”
蔣雲危險的眯起眼睛,九叔扛不住了,又在後面補充了一句。
“這附近的員幾乎都知道這件事,不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們每年沒收我們的禮,許多年輕貌的子,也得他們夠了,才能賣出去。”
蔣雲簡直沒想到,陛下這些年開子書塾,為子立命,在距離京城千里開外的這裡,竟然有這樣慘無人道的皮生意。
“難怪,難怪。”
蔣雲唸唸有詞,薛挽見這樣,直接一掌將莊頭拍暈了過去,才開口問道:
“難怪什麼?”
蔣雲抬頭看了薛挽一眼,又手探了一下那孩子的脈搏,確認該暈的都暈死過去後,才繼續道:
“難怪這些年被分調到這裡的子都幹不了多久,就會被人調走,久而久之,就連朝堂分發外放員的時候,子都不忘這裡送了,反倒是男子到了這裡,就是給他升都能賴多久賴多久。”
薛挽聽完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
“那就沒派人來調查過?”
蔣雲看向薛挽,那眼神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怎麼可能沒查過,陛下那麼勤政,這裡的況這麼反常,陛下肯定是派人調查過的,只是一直沒有查到這裡的真相罷了。”
場就是一灘渾水,再純白乾淨的魚掉這灘渾水裡都會沾到髒汙。
哪怕不是自己自願的,迫不得已之下,也得學會合群。
“這件事不小,稟報上去,附近這一片的員的腦袋都不夠砍得。”
到時候一定是流千里。
“何止員。”
說著,蔣雲低頭看向已經昏死過去的莊頭。
“到時候,這些莊子十有九空才是常態。”
薛挽是個武將出,家族世代傳承的都是戰場上打下來的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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