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明朗準備帶著人在城裡轉悠一圈,看看這裡的街市和大夏的有什麼區別。
秦小四遞上一個面罩。
“殿下要不將臉蒙上?”
想到那家家戶戶掛在牆上的畫像,明朗沒有拒絕,將面罩戴好,帶著人出門去了。
結果剛一齣門沒走幾步路,明朗就察覺到了跟在他們後的護衛。
對著秦小四道:“他們都離開吧,北境的都城裡都這樣怕出事,那北境的安全實在需要重新估量。”
秦小四將殿下的話帶到後,沒多久,那些暗中保護的護衛就都消失不見了。
但這一路上的百姓們還是會忍不住的盯著明朗的臉看。
明朗被看的沒轍,索拿下了面罩,面對這些百姓驚訝震驚的眼神。
明朗泰然自若的走在北境都城的大街上。
“殿下,這些人一直盯著你看,不會不自在嗎?”
他們幾乎走到哪裡,都會被人一臉震驚的看著,看的向柯這麼外向的人都有些向了。
明朗:“誰我有個名聲遠揚的母皇,走到哪裡都會被百姓注目是我的宿命,我認了。”
向柯聽完這話和走在邊的薛挽對視一眼,怎麼覺殿下出來久了,臉皮也比先前厚實些了。
此前殿下絕不會說這樣的話的。
明朗看到向柯的眼神後,往裡塞了一塊剛在路邊上買的糖。
把向柯的給堵上了,免得一會兒向柯說些不中聽的話。
玩了一圈,回去後,依舊不忘的是給母皇和皇寫信,將這裡遇到的,發生的所有事都分出去。
哪怕相隔千里,也不改思念。
三個月後的某日,春日裡鮮花開的正好,寒冷已經過去,梁崇月坐在母后的後花園裡,和母后一人一封拆著明朗送回來的信件。
梁崇月:“倒是玩得開心了,朕都有幾分羨慕了。”
知道陛下說的這是反話,向華月沒有接,只一味的細細品味著明朗每一封寄回來的信中著的歡喜和其他緒。
見字如見人這一刻又有了新的悟。
梁崇月飛快的看完了明朗寫給自己的信,見母后手邊還有好幾封沒拆開的信封。
心中突然有了想法。
梁崇月:“明朗寄了這麼多信回來,母后可有看了之後心想要去一下的地方?”
向華月被陛下問得一愣,倒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陛下這麼問是要帶著哀家也出去走一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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