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看似沒有去參與隔壁的事,實際和系統將隔壁發生的事看了個全。
等到梁崇月早午飯結束,厲芙蓉帶著厲山閆來了,一來就給梁崇月跪下:
“臣厲山閆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梁崇月抬手起,看著厲芙蓉哭紅的雙眼,梁崇月一個眼神遞給李彧安,李彧安兩步上前。
“厲大人,謝家的事厲大人有什麼想問的,找我就行。”
厲山閆剛從地上起,見到君後殿下,又跪了下去。
“臣參見君後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梁崇月將厲山閆給了李彧安,沒什麼空聽厲山閆的謝。
在院子裡隨意的問了幾句後,就回了書房。
如今是六月初,祁的農田稻穀長勢不太好,估計要到七月中才能開割。
江南一年兩季稻穀,晚稻才是一年最盛大的收。
梁崇月回到書房就開始提筆,沒有空白的聖旨,梁崇月直接在紙上寫下調糧令,直送江南巡。
寫完之後將“聖旨”給斐禾,自有他派人送去。
祁的稻穀長這樣,想必每年留的種也不好,從江南其他地區調糧,種祁的土地上。
等到過了今年,再下令,讓祁改稻為桑。
如今大夏不缺糧食,江南的臨安等地都早早就劃出土地,改稻為桑,或許是要多花費幾年景,才能有所效。
但祁等得起,也必須等。
一旦糧食幾多錢,一匹綢幾多錢。
在祁的百姓所有良田都用來種植桑樹的時候,在期間所有的消費都由朝廷負責。
還有祁百姓的農田稅收十年也全部免掉。
梁崇月坐在椅子上,看著手邊的那些冊子和整理好堆積在桌子上的紙張。
把玩著手裡的玉捻,有一下沒一下 的,聽著玉捻發出的聲響,思索著後續的事。
此時隔壁的李彧安將謝家發生的事大概和厲山閆複述了一遍。
“謝家是等不到你去為厲姨母鳴冤了,謝家死的就剩下一個謝老太爺了,現在還半死不活的躺在醫館裡,你若是想去看看,我可以派人帶你去。”
至於為什麼還活著。
陛下或許已經忘記了這個人,也沒下令將他如何。
就只能先放著,前幾日,醫館才送來的訊息。
謝宏那瘋病似乎是裝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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