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男人擋著嚴嚴實實,連一個頭髮都沒出來。
斐禾將手裡的長劍給了一旁的暗衛後,親自上前將男人的下給卸了。
任由男人張大,流著口水,一臉痛苦。
梁崇月和斐禾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
這人突然出現在這裡,兩人和突然大晚上看見鬼沒什麼區別。
都不需要多說什麼,兩人多年的默契使然。
沒有一人希母后看到這張臉的。
哪怕他和渣爹沒什麼關係,但這張臉都不該出現在一個普通人的臉上。
在梁崇月的心裡這何嘗不是對那位早就亡故的渣爹的一種。
梁崇月和斐禾背對背的站在風裡,梁崇月看著從眼前行駛過的馬車,斐禾則死死盯著這突然出現的男人。
不給他半點在母后面前面的機會。
向華月在宮裡什麼謀詭計都見識過了,陛下下去之後,心裡雖然擔憂。
但知曉陛下能理好一切。
有陛下在的地方,只需要將自己顧好就夠了。
所以在李彧安上車的時候,向華月心裡只是覺得有些奇怪,並未有更多的想法。
李彧安也是變不驚慣了。
這些年跟在陛下邊,就差鬼沒親眼見識過了。
旁的什麼,他沒見過。
“妻主前頭有事要忙,時辰也不早了,就讓我先陪著母親去槐香城。”
向華月不疑有他,笑著為李彧安倒了一杯茶。
“彧安快來坐,這是出發前在冰裡冰過的涼茶,味道現在喝是最好的。”
李彧安笑著接過母后遞來的涼茶,品了一口,哪怕已經喝過無數次了。
出行的時候,廚房的廚司是不敢做那些新穎的吃食茶點的,就連茶水都得是主子們平日裡喝習慣了的。
不然主子們但凡有了半點差池,就是伺候多年也難免被責罰。
喝過無數次的茶飲口,李彧安依舊能將其誇出一朵花來。
時不時還能借故講幾個笑話逗得向華月合不攏。
梁崇月就這樣聽著母后的笑聲,看著母后乘坐的馬車從自己面前走過去。
後頭還跟著七八個暗衛,經過方才那突然從林子裡竄出來個人撞上馬車一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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