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傍晚的庭院裡,天邊是緋紅的晚霞,花香籠罩住了整個庭院,都是夏天。
梁崇月就站在院子外頭,聽著裡面的聲音。
是母后和厲芙蓉在閒聊。
梁崇月到的時候,只來得及聽到母后說了一句:“無妨。”
之後便全都是厲芙蓉的聲音了。
“太后娘娘可是後宮之主,是陛下的母后,是天下子的表率,那孩子才多大啊,您這樣做可有考慮過陛下在外的威,若是天下百姓知曉娘娘在外養了個小的,哪讓文武百該怎麼看待陛下啊。”
梁崇月就站在門口靜靜的聽著,今日難得穿了一次亮眼的橙紅,遠遠看去,像是晚霞誤人間。
想聽聽母后的回應是什麼樣的。
這些年言傳教子第一該的就是自己,什麼丈夫、孩子、父母、兄弟都不如自己重要。
人這一世能陪自己到最後的,只有自己。
在無數個至暗的時刻,能保護自己的也只有自己。
這些話雖沒有對外說過,但一首都在有意無意的傳揚這樣的思想。
母后這些年一首都在邊,距離最遠的時候,也不過就是一個京城那麼遠。
想見識一下,自己這套思想有沒有改變母后。
院子裡沉寂了片刻,安靜到系統都忍不住想要一腳踹開門去,將那個自己日子過得不舒坦。
還想用自己封建的思想影響母后的人給叼出去。
梁崇月看出系統的想法,一把子給孩子按住了。
“急什麼。”
梁崇月沒有說話,而是用的腦電波和系統流的。
裡頭坐著的是母后從前的手帕,母后這個年紀,還有從前的朋友活著就己經不容易了。
不到必要時刻,不會去替母后斷。
系統被宿主按住,只能不高興的噘和宿主一起等在外面。
須臾,裡面才響起了母后的聲音。
“芙蓉,你這些年在祁過得不高興我知道,等你回到如今的京城,就會知道外頭變天了。”
梁崇月聽著母后這話,角揚起一個不仔細看本發現不了的弧度。
系統仰著狗頭看著宿主,眼底閃爍著一切都逃不過它狗眼的狡黠。
老槐樹將影篩得細碎,風一過,便落下滿地的清涼,石階前的幾株石榴花開的正豔,灼灼如焰,晚霞將青磚都映得暖了幾分。
梁崇月在外頭聽著,聽著母后侃侃而談如今的京城與當年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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