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忙了一晚上,直到天亮才幫著胡荊將所有政務理完,回到小院,泡在浴桶裡,閉眼休息的時候,雲苓在後為其舒展筋骨。
梁崇月看完了系統發來的影片後,靠在浴枕上輕聲開口:“東西都收拾妥當了?”
雲苓瞧著陛下眼下烏青,心疼不已:“都收拾妥當了,早飯也備好了,陛下沐浴後用些早飯好好睡一覺吧。”
梁崇月輕嗯了一聲,將子往水裡一沉,聽著浴桶裡水流嘩嘩的聲響,一時間世界空寂,只有水聲。
等到梁崇月養蓄銳夠了,用了午飯後就帶著幾人啟程。
雲苓將所有東西都收拾好了,他們啟程只帶了必要的件,其他的都用馬車慢慢運回京城。
梁崇月一路上策馬揚鞭,幾乎日夜兼程,四天就已經超過了母后。
系統看著地圖上宿主的定位顯示,羨慕的淚水打溼豬腳飯,一份吃完後,轉頭又找母后要了一份。
趕不上宿主的速度,就化悲憤為食慾。
半月後,朝堂之上的拉鋸戰還在繼續,蔣老丞相倒是因為被蔣雲傳染的風寒告假七日了。
如今的朝堂上,著一怪異的覺,明朗每日上朝從前那些積極的朝臣如今多以沉默為主。
又因著向箏姨母在朝上著,這些朝臣也不敢過多造次。
明朗不將這些事放在心上,左右百姓要是因為這些人的疏忽出了什麼事,才有理由一起收拾了。
下朝之後,呈上來的奏摺也是一半正常一半瘋。
明朗手裡拿著那本懷疑樓霄給下降頭,想為請個法事的奏摺,看到最後,看了一眼是哪個天才想出來的主意。
侍史,從前收得都是諫院的奏摺,現在諫院分了兩派,也是什麼樣的奏摺都能收到了。
明朗冷笑一聲,將這份奇葩奏摺放到了一旁的筐裡,留著等母皇回來,給母皇瞧個樂子。
明朗正在收集奏摺,南星從外面小跑著進來了。
好些年沒見到南星這樣不穩重的一面了,明朗手裡拿著筆一邊盲寫,一邊抬頭看:“什麼事值得你這樣慌?”
南星急切道:“殿下,臨蔡關飛鷹訊息,君後殿下關了,至多半個時辰就到城門口了。”
明朗聞言手裡作頓住,落筆的時間長了,墨水在奏摺上洇出一點。
明朗眼珠一轉,心下立馬有了想法:“去給我備馬,父君歸來,我定是要出城迎接的。”
南星應聲退下吧,明朗低頭看了一眼滴了墨水的奏摺,直接合上放到了一旁。
起換了一件橙黃織金外袍出門而去。
明朗騎馬趕到城門口的時候,剛好趕上李彧安策馬疾馳而來。
李彧安連著趕了一個多月的路,鬍子都是昨晚在客棧的時候,想著快到京城了才刮的。
明朗遠遠瞧見揚起的塵土,還沒等瞧見來者是誰,就已經縱馬迎了上去。
在看到父君下坐騎烏騅都瘦了一大圈,明朗就知道父君這一路趕回來有多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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