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朗沒有湊上去，是站在原地聽著河堤那邊傳來的咒罵聲和馬鞭子空中揮舞時發出的破空聲。
河堤那邊的況，不用去看，明朗都能想的出來。
明朗趕了一晚上的路，現在卻毫無睏意，等到那兩桶的米粥都喂完了，張大幾人被繩子捆起，替代那幾個領頭的吏放了下去。
那幾個領頭的吏被帶到了明朗面前，一個個的不知是撐得還是被噁心的想吐又不敢吐。
“你們背後有人貪汙了戶部撥給這段河堤的銀錢，老實將這些人代了，坐個幾年牢，就出來了，要是執意替那些人背罪，本宮定要你們全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明朗在外的風評一直極好，尤其是有一個弒父的母皇在前面當標準。
明朗從前一直都是真善的代表。
如今這些人才知道，陛下生出來的孩子怎麼可能天真純良。
但一句恐嚇無用，這些人的就像是被清可見底的米湯糊住了一樣。
無一人回答。
明朗隨即挑了一個人，轉頭看向他：“你姓王是吧？三年前你媳婦給你生兒子的時候難產死了，你一人活著全家不，也不怕是吧？”
被殿下點到的那人頓頭皮發麻，一因為畏懼而不斷抖激發出的噁心幾乎將他掩埋。
偏偏這個時候，他只能將閉，不敢讓一個字混著一粒米出去。
明朗沒有得到結果也不急，只繼續道：“媳婦病死後，你將丈人、丈母接到邊照顧，得了個良善的名頭，這才有了現在的職，本宮說的可對？”
回應明朗的依舊是長久的沉默，明朗抖了抖手裡的冊子，將寫著這人資料的那一面懟到他面前：“認字嗎？要本宮念給你聽嗎？”
姓王的吏小心翼翼的抬眼順著殿下的手往上看了一眼，只看到那悉的三個字，整個人就慌了。
“是方大人貪了戶部的銀錢，以次充好，讓我們專挑老弱病殘的進來做工，拖慢工期，好吃空餉。”
那人像是吐豆子一樣，將所有的事都吐了出來。
明朗卻依舊不滿意：“這片地方本宮都分給他方萩了，你在和本宮說廢話嗎？”
被明朗這麼一問，那幾個被提上來的吏和員，有的喝多了河水和米湯，已經嚇得尿了子。
“王麻子拐賣無知婦，將其困在家中，為其生兒育，苛待已故妻子的父母，迫使他們為自己作假，謀得職，按大夏律，絞刑。”
明朗輕飄飄一句話，那王麻子已經被套上了麻袋拖了下去。
遠遠地，明朗還能聽到王麻子絞盡腦的為自己求救，說了一通無關要的話。
王麻子被拖下去了，明朗的目從那些吏的上，落到了那已經嚇尿了的員上。
“你們幾個，說些我不知道，或許還能留一條命，現在不說，就沒機會了。”
明朗說完，打了個哈欠，趕了一晚上的路，說不累是假的。
現在這一遭就是走個過場，手裡已經有母皇給夠的證據了，這些人今天就是什麼都不說，等從這裡離開。
那些在母皇給的名冊上榜上有名的，一個也逃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