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走到明朗邊,一隻手按在明朗的肩膀上,向解釋這玉柱上面的意思。
“青玉閣向來只效忠大夏的天子,現在是朕,往後就是你。”梁崇月頓了一下,繼續道:
“暗衛只要進了這青玉閣,便被烙上了永久的印記,此生此世,唯帝王之命是從,生為帝王卒,死為帝王魂。”
母皇的話音落下,明朗照在白玉高臺上,放眼向下去,目所及之地,大片大片的黑,穹頂上鑲嵌了無數的夜明珠。
依舊遮掩不住穹頂的黑,暗衛的外袍是黑的,地磚是黑的,流出的滲出服,也只能融黑的地磚。
“朕不是很喜歡這裡,所以便想著讓秦小四接手斐禾的位置,助你掌權,如今朕瞧著你好似不需要了,那往後的青玉閣,便由你自己來管,等你找到合適的掌令,再談後面的事。”
秦小四沒有那麼不堪用,明朗對他也確實沒有更多的心思。
不是誰都能為斐師父的,既然母皇不去做不喜歡的事,那稍稍辛苦一下,將青玉閣抓在自己手裡有何不可。
不過,明朗不相信這偌大一個青玉閣,找不到一個比秦小四更有用的暗衛。
就算不比秦小四更好,和秦小四齊平的也該有吧。
“斐師父那裡真的沒有其他人選了啊?”
斐禾朝著陛下的方向請示了一下。
梁崇月環顧了一下四周:“換個地方聊吧,你想要的,斐禾早就幫你準備好了。”
斐禾這一趟離開祁後,做了許多事,梁崇月都沒想著他能這麼快的回來。
甚至比還要快些。
幾人到了斐禾的掌令,明朗上次來的時候,沒來過這裡,一進來瞧著這裡面都是沉悶的。
這一路上積起來的興趣下去了大半。
“難怪斐師父不常在青玉閣裡久待,這樣沉悶的環境待久了,人都要悶壞了。”
明朗說這話的時候,斐禾只是勾淺笑,沒有接話。
明朗在這間屋子裡轉悠了一圈,梁崇月和斐禾沒有一個打攪好似尋寶一樣的行為。
這裡是掌令所,明朗一日找不到合適接替斐禾位置的新掌令,這間覺得沉悶的屋子,一日就只屬於一個人。
斐禾給陛下斟茶,看了眼已經無意間開啟暗門的明朗,將給明朗拿的茶盞放了回去。
“以這架勢,你這茶都涼了,都未必能喝上。”
明朗探索到了新地方,轉頭請示了一下母皇,梁崇月朝著抬了抬手,示意隨意。
明朗抬腳走了進去。
梁崇月和斐禾在外間喝茶閒聊,明朗在暗門後面的尋覓寶藏。
梁崇月和斐禾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本名冊,對於接替斐禾的人選,斐禾有了打算。
但昨日事有些多,梁崇月沒有仔細看完斐禾遞來的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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