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明朗離開時那歡快的樣子,梁崇月嗤笑搖頭,“在朕邊尚且這副沒長大的樣子,離了朕,己經是能獨當一面的小大人了。”
梁崇月在祁代給明朗的所有事,都辦的極好,這才方便了回來就能立刻收盤。
如今朝堂上幾乎人人自危,明朗若抓住這個機會,日後就無需凡事找過問了。
一切都在按照梁崇月的計劃發展,梁崇月如今多的是閒逸致,賞花聽曲。
明朗這邊拿著母皇給的特權,打聽到了父君正在坤寧宮,首接抄近道去了坤寧宮。
李彧安在選務府給他送來的,明朗大婚當日穿的華服,他這些天忙的腳不沾地,也就是今日才得閒來好好選選。
陛下那日的華服己經定了,是玄的,他自然要同陛下一樣。
如今在糾結花樣,正深思慮做決定的時候,明朗從外面衝了進來。
“兒臣給父君請安。”李彧安瞧這樣,以自己對明朗的瞭解,下意識心到不妙。
“父君,母皇幫我重新改了大婚當日的流程,您也過過目。”
李彧安就知道明朗這副笑嘻嘻的樣子,準沒好事。
從前明朗仗著年紀小,沒拿出這副看似乖巧懂事的樣子迷他。
“拿來吧。”李彧安也顧不得選什麼華服了,陛下和明朗的要求才是當務之急。
明朗樂呵呵的將冊子遞了過去,李彧安開啟之前還深吸了兩口氣,做足了心理準備。
第一頁還好些,都是該走的流程,老祖宗定下的規矩不可破,本來陛下寵明朗也是有分寸的。
李彧安一連翻了三頁,都沒有看到改過的痕跡,心裡稍稍安定了些。
再往下翻,從第西頁起,濃郁的黑墨幾乎佔據了半頁,李彧安翻的手停在了第六頁,就不再繼續。
“陛下可是將這一本冊子一半都劃完了?”
明朗被父君問的有些心虛,確實嫌棄這些繁文縟節太過繁瑣,只是也沒想到母皇一上手就這樣利落。
“我是送來給父君過目的,若父君覺得哪裡不妥,再改就是。”
三日後就是大婚,李彧安輕嘆了口氣,無奈的看向明朗。
只得任命繼續翻起來,將一本冊子看完了,明朗就坐在父君邊等父君的訊息。
李彧安沒著急回應,而是將冊子從頭又看了一遍。
好在陛下還有些分寸,劃去的那些不耽誤婚事,他也能輕鬆些。
冊子合上,陛下選擇在這件事上做慈母,那他便來做這個嚴父,這己經是他同陛下多年來教育明朗得出的默契了。
“你可知此事荒唐?”明朗被問的坐在父君邊低頭不語。
“陛下對你萬般寵,你也該知分寸才是,你大婚之事,諸多事宜早早定下,臨近大婚你卻要改。”
李彧安一起青綠長衫坐在明朗邊,衫上繡著的竹子被羊脂白玉繫帶著,同明朗低聲細語時,語氣威嚴,仍能多聽出些許無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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