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明朗慢悠悠的喝著茶的時候,就聽荼蘼道:
“王夫人這是鬱結於心,要注意休息,在晚上喝冷酒,於子無益。”
連自己晚上的小習慣都被點出,王夫人也顧不得尷尬了,拿著帕子的手一抹淚,就朝著明朗腳步撲了過去。
“殿下,我那不爭氣的兒子犯了錯,還請殿下寬恕,臣婦此生只得了這麼一個兒子,若他出了事,臣婦回去也活不了。”
王夫人撲在明朗腳邊,哭得那一個我見猶憐,荼蘼上手去拉,第一下都沒拉開。
明朗的目向下,睨著,面如表道:
“王夫人,你的兒子你和明威將軍管教不力,在外闖了禍了,總不好本宮幫著你一起寵兒子吧?”
明朗毫不留,也不管被王夫人死死抓住的。
副前鋒參將家的趙夫人見狀,直接將求饒的話憋了回去。
左右也不是親生的兒子,今日就是死在這太府,也是他自己作孽。
若是家裡那個和他生氣,那就讓他來和太殿下鬧來。
趙夫人心裡想的清楚,坐著也更有定力。
眼神四下張著,上回太殿下大婚的時候,有幸前來吃過一次席面。
除此之外也還是第一次和太殿下這樣近距離的對上,只稍稍看了兩眼就收回了視線。
乖順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耳朵裡聽著王夫人泣不聲,倒也有種如坐針氈的覺。
“趙夫人也不必著急,是不是冤枉了,等陳大人調查過後一切便明瞭了。”
趙夫人對著殿下微微躬訕訕一笑。
等待的功夫,明朗喝了一盞茶,還吃點的糕點。
王夫人哭暈過去了一回兒,被荼蘼掐人中救了回來。
“本宮府上還有百年老參,去割了參須拿來給王夫人含著,免得一會兒聽了些嚇人的,不住。”
明朗對陳毅的手段還是瞭解的,只要讓放開了審理,就沒有審不出來的。
王夫人才剛緩好了一陣子,聽到這話,又要落淚。
荼蘼滿臉失的著自家殿下,以後姐姐再說是什麼魔丸可不依了。
和殿下一比,這才哪到哪的。
好在陳毅還有些分寸,也沒們等上太久。
明朗一盞茶慢慢悠悠的喝完,陳毅也帶著人來了。
“調查的如何了?”
那兩個姑娘並未出現,陳毅對殿下躬行禮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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