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朗回到京城的時候天都黑了,燼羽再次駕馬離開。
明朗沒著急回東宮,走到江樓的時候,順道就進去了。
那張臉一齣現,什麼都不用說,立馬就有人將明朗往樓上帶。
明朗依舊走的側門,江樓早就不只是京城最大的酒樓了。
這裡都是旁的地方聽不到的私。
明朗一路往上走著,側門的樓梯整個是砌進酒樓裡的,和其他層都不互通。
只能通向最高層。
不過隔音倒是一般,明朗走在樓梯上,還能聽到外頭路過之人的談話聲。
“能伺候那位就是好,從那位邊離開了出來比戰場上廝殺的武將晉升還快百倍不止,真是人眼饞吶。”
“如今不太平,你又想作甚?”
“不太平是那頭不太平,關咱們什麼事,今日好不容易將人約了出來,正是氣方剛的時候,香在懷,我就不信了,他當真坐懷不。”
明朗只聽到了幾句,那些人走遠後,便聽不清了。
隨行的小廝也多聽到了一些,在江樓裡伺候的,都練過一點。
主要是為了應對那些喝多了,出事的時候。
側門的樓梯多半是不開的,從未走過側門的人是不知道側門的樓梯在每一層的哪裡的。
江樓為了藏住這側門的樓梯,將每一層都細細修繕過,做了映象設計。
明朗從前還聽母皇說過,當下有需要的話,江樓裡每一間上等雅間裡都有一可以容下一人坐在其中,記錄雅間所有人談話的室。
只是旁人不知罷了。
明朗反應過來這兩人說的是誰了。
今日能得這樣形容的也就只有秦縉昭了。
從邊離開後,母皇不止讓他承襲了秦將軍當年的職定遠大將軍。
還往上升了一品,如今也是五軍都督府右都督了。
不過京城裡的武將悉數都是向家軍營裡出來的,落到秦縉昭手裡的實權有多,明朗沒去過問。
想來母皇將這些都細細想過了,秦老將軍當年被人構陷,陷囹圄,秦家也因此毀了。
如今秦縉昭自立門戶,想來母皇和皇是不會虧了他的。
聽聞秦縉昭上次任務的時候,傷在臉上了,這些日子的沒來上朝。
明朗也有些日子沒見過他了。
今日遇上了,明朗也不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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