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人聞風喪膽的事,到了殿下這裡,就像喝茶一樣簡單。
秦縉昭沒有拒絕,只點頭應是,接過殿下喝到一半的茶水放到一旁,伺候殿下更。
明朗宿醉後有些頭疼,出了屋子後,冷風一吹更不舒服了。
“殿下,披風。”秦縉昭追了出來,將披風給明朗披上。
明朗環顧了四下:“你這宅子裡伺候的人呢?這都什麼時辰了,怎麼都不見人影?”
別說伺候的人了,就連個端茶遞水的都沒有。
秦縉昭在為殿下系披風,聞言回道:
“殿下在我這多有不便,不想讓旁人瞧見,壞了殿下聲譽,就沒讓底下人過來。”
倒是細心了,明朗盯著秦縉昭那張臉看了一會兒,早上線好的時候,秦縉昭臉上那道疤痕還能約瞧見。
對上殿下的視線,秦縉昭微微偏頭,沒躲開殿下看過來的視線後,無奈只能任由殿下看。
“可惜了,該早些找母皇賜藥的,你這臉上的疤不會要留一輩子吧。”
不仔細看不明顯,可線好的時候,那道疤痕在秦縉昭這張原本無瑕的臉上就有些突兀了。
不等秦縉昭回應,明朗上手上了他臉上的疤痕:
“下次再有這樣危險的任務,別像從前那樣冒進了,你現在有一宅子的人要養活,你要是出事了,他們下一頓飯都不知道該在哪家吃了。”
其實明朗多了解一點,秦縉昭傷了臉的那次任務是什麼。
他如今不再是暗衛了,應該也不會再有這樣危險的任務了。
“好。”秦縉昭還是一如往昔的話,明朗都習慣了。
“告假已經送過去了,回來的路上,我遇到了陳毅。”
明朗算了算時間,這個點陳毅都該去上朝了,秦縉昭是怎麼遇上的?
“我路過太府的時候,陳毅大人有事找殿下,見到我後,陳毅就將事同我說了。”
明朗洗耳恭聽。
“陳毅大人說林某全家今日早上從京郊出發,殿下去的早的話,或許能看見。”
這是送訊息讓去看戲的。
明朗做了個拉,對著秦縉昭道:“去備馬車,別讓好戲久等了。”
秦縉昭應聲退下,剛走出去兩步就被明朗再次住。
“讓南星收拾收拾,直接帶著人去京郊別院,我就不回去了。”
明朗不想回去哄人,用腳指頭想,都能想到要是回去,對上那兩個會是什麼反應。
秦縉昭離開後,明朗在院子裡打了一套拳,覺暖和起來之後,整個人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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