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對外宣稱是“燭火引燃帷帳”，但遼東場上下心知肚明——這是關永年的警告。
京城的沉默
奇怪的是，如此惡事件，朝廷卻遲遲未有反應。
有人說，是關永年的靠山太；也有人說，是皇帝念及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無論如何，經此一役，遼東場再無人敢與關永年作對。
三個月後，關永年三十壽辰，遼東文武百齊聚總督府賀壽。
席間，他醉醺醺地舉杯，對著滿堂賓客狂言：
“在這遼東，老子就是王法！陛下是我乾爹，誰敢我？！哈哈哈……”
眾人唯唯諾諾，紛紛附和。
《民謠暗》
遼東·市井暗流
寒風捲著枯葉掠過瀋城的街巷，幾個孩蹲在牆角，用木在沙土上劃拉著什麼。忽然，其中一個孩子低嗓音，哼起了一段古怪的調子：
“遼東有個關大郎，威風凜凜坐高堂。”
旁邊的孩子立刻接上，聲音細若蚊蠅卻著狡黠：
“黑金換得烏紗帽，白骨堆出錦繡鄉。”
不遠，一個賣炊餅的老漢猛地抬頭，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驚惶。他快步上前，一把拽起孩子們的後領，低聲呵斥：“小兔崽子！不要命了？這詞兒也敢唱！”
孩子們一鬨而散，但那古怪的旋律卻像長了腳，順著巷子飄向更遠的地方。
民謠的滋生
沒人知道這歌謠最初是從哪兒傳出來的。
有人說，是黑金礦上逃出來的勞工臨死前編的；也有人說，是某位被燒死的史門客留下的詛咒。
但無論如何，這短短四句詞像野火般蔓延開來——
茶樓裡，醉漢拍著桌子含混地哼；
碼頭上，腳伕們扛貨時用息聲應和；
甚至連青樓的歌姬，都會在琵琶聲裡暗藏幾個變調，讓懂的人會心一笑。
關永年很快收到了風聲。
“查！給老子徹查！”總督府的書房裡，瓷盞砸在地上碎齏，“三天之，我要知道是哪個雜碎在背後搗鬼！”
腥鎮
翌日，遼東各城出告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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