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之間的己話》
紫城·靜音庵
暮沉沉，靜音庵的青燈在微風中搖曳。
長平居士——曾經的皇后，如今的修道之人——跪坐在團上，指尖輕輕撥著一串紫檀佛珠。的面容依舊端莊，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歲月沉澱的淡然。
“姐姐！姐姐！”
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庵堂的寧靜。長樂公主提著襬小跑進來，臉頰因匆忙而泛紅，一雙杏眼裡滿是焦慮。
“慌慌張張的，何統？”長平居士抬眸，語氣平靜，卻帶著一長姐的威嚴。
長樂公主了口氣，低聲音道：“姐姐，不好了！陛下的義子關永年死了！”
佛珠的撥微微一頓。
“……怎麼死的？”長平居士的聲音依舊平穩，彷彿只是在詢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聽說是‘黑金礦’的事敗了！”長樂公主湊近，聲音得更低，“他為了給朝廷供應黑金，累死了太多無辜百姓，結果被真部落的人告了狀，陛下震怒，徹查此案，後來聽說默許真人復仇，把永兒給殺了……”
長平居士閉了閉眼，指尖的佛珠再次緩緩轉。
“永兒的兒子呢？”忽然問。
長樂公主一怔，隨即低聲道：“已經秘接進宮了……陛下似乎有意繼續養。”
長平居士沉默良久，終於嘆一聲：“火華（秦皇）殺戮心太重了。”
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柄鈍刀，緩慢而沉重地剖開了某些被刻意掩藏的真相。
“為了研製那些遠端殺傷武，害死了多人命……你也不勸著點？”
長樂公主聞言，頓時不服氣地嘟囔道：“他也是你的夫君，你不是也勸不，才躲進道觀的麼？”
寂靜的往事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長平居士的目落在庵堂角落的一盞青燈上，火搖曳，映照出眼底深藏的疲憊。
“是啊……我勸不。”輕聲道，“所以我選擇了逃避。”
長樂公主咬了咬，有些後悔自己的失言。小心翼翼地靠近，坐在姐姐旁，低聲道：“姐姐，我不是那個意思……”
長平居士搖了搖頭，角浮起一苦笑。
“當年他剛登基時，還不是這樣的。”的聲音飄忽，像是陷了某種遙遠的回憶，“那時候，他還願意聽我說話，還會為百姓的苦難皺眉……可後來，權力越來越大，他的心也越來越。”
“黑金礦的事，我早有耳聞。”長平居士的指尖輕輕挲著佛珠，“可我勸了，他卻說——‘大事者，不拘小節’。”
抬起眼，看向妹妹：“你告訴我，什麼是‘小節’？那些死在礦裡的百姓，是‘小節’嗎？”
長樂公主啞口無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