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秦國傳來訊息,王蛟遇刺了。”
楚王宮,宮人向楚王彙報了秦國的變故。
“是,孤知道了。”熊猶接連經歷了喪子和喪妻之痛,此時已經完全病倒了,外界的任何變化,都已經不能再牽他的緒,面對宮人的傳報,他也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隨後繼續翻躺下,不再過問了。
“好哇,好哇!”與之形鮮明對比的是,李園此時非常欣喜的接了這個訊息。
“令尹,儀式進行的日子已經過去了這麼久,才發生了刺秦的事件。依臣的愚見,這並非是儀式的效果,可能只是巧合而已。”楚國諸臣中,有一人名為屈雲,此時站出來反駁。
“一國連喪兩王,這除了是神明的安排,還能是什麼?”李園此時已經對巫師的話深信不疑,他本不聽。
“族兄,怎麼樣了?”屈雲回到家中,此時他的族弟屈均上前詢問道。
這屈均雖然是旁支,但因為自小聰明伶俐,被選了本家培養,準備日後代表屈氏一族進楚國朝堂。
“王上已經多日稱病不朝,我今日上書令尹,弗聽。”屈雲無奈的搖了搖頭。
“唉,巫師當政,國將不國啊。”他嘆道。
“族兄,不好!”屈均很快反應過來,“我們將有災禍了!”
“局勢已經了這樣,楚國還有誰能倖免呢?”屈雲還沉浸在悲傷當中。
“我說的是更的事。”屈均說,“族兄,您今日進言,即使令尹不計較,肯定也得罪了那巫師,萬一他記恨你,下一個就讓你來獻祭怎麼辦?”
“啊?”屈雲方才仗義執言時並沒有想到這一層,此時他忽然明白了過來,後立馬冒出了冷汗。
“巫師,多虧了您,又為我們剷除了一個大麻煩啊!”另一邊,朝堂上,楚王的位置空著,李園站在一邊,召見了巫師。
“一個,不,令尹大人,您錯了。”巫師笑了笑說,“楚王慷慨,獻祭了二妃給神明,神明自然會給予對等的回報,所以這次解決掉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
“哦?”李園開心的一拍手,“這麼說,秦國很快又要再次變了嗎?”
“非也。”巫師回答,“此祭對應的二人,乃是秦王蛟,以及燕刺客荊軻。”
“荊軻不過一介平民,怎麼能夠和尊貴的楚王妃祭對應上呢?”李園對於巫師的說法很不滿。
“有勇力戰於王者,其價值與王等同。”巫師回答。
“這也行?”李園皺起了眉頭。
“是。”巫師說,“令尹大人,臣已經做好了準備,可以進行下一次祭祀了。”
“依巫師大人看,下一次的祭祀,該選擇什麼祭品呢?”此時李園想要解決掉的“麻煩”都已經解決掉了,於是他讓祭司拿主意。
“這看您想要達到什麼效果了。”巫師說,“如果您希直接威脅到他國的王族,必須選與王室關聯的人獻祭。”
“或者您想直接和神明對話,看看能不能讓他們幫忙解決秦國的守護神。”巫師補充道,“如果要實現這個效果,需要選擇本國的祭司級別的人員獻祭。”
“巫師這話說的。”李園笑了笑,“您自己難道不是祭司嗎?難道我想獻祭你也是可以的嗎?”
“臣不過鄉野之巫,能夠為國而祭,是我的榮幸。”祭司回答,“只是我的等級恐怕不能夠讓神開心,神更喜歡虔誠的僕人,因此,需要從長期執掌祭祀的貴族中選出一人來祭祀。”
“這聽起來太玄乎了,往後放放吧。”李園回答,“下一場祭祀,就用王之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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