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瀧忍也是調轉視野去,只見一道青藍風遁屏障輕易的擋住七尾那對碩大的前足。
青藍的屏障,猶如堅不可摧的壁壘。
“你們還真雜碎!”颸青藍雙眸如水波流轉,他依舊語氣平淡,只有深埋在眼底的殺意在洶湧的起伏著。
他目掃視而去,沒有一人敢和他對視。
瀧忍村一眾忍者頓時慌了神,他們頭接耳議論著,並且重新佈置陣型。
“這傢伙是誰啊呀,完全沒有注意到!”
“警戒,警戒!”
“偵察小隊是幹什麼吃的?怎麼能放這種人進來!”
有人唾罵起偵查的忍者,但更多的是一種好奇和探查的意味。
此時他們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至多以為眼前這個男人是過某種秘法悄然進來的。
數百位忍者彙集,帶給他們難以想象的安全,這種虛假的安全使他們沉醉,完全失去理智也沒有那份智力來思考面前的一切。
他們不明白自己面對的是誰?
只有極個別忍者看到那金黑袍和那木質花紋面瞳孔猛地一。
‘這個傢伙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們心中齊齊驚駭自語著,乞求自己能夠在這場行中活下來。
他們可不是瀧忍村這群什麼都不知道的白痴,他們深刻的記得這個名為颸得到神秘忍者是如何的驚世駭俗,村中報那極度危險的評價足以讓他位列S級危險人。
“哼!”颸冷哼一聲,一道無形的音波過空氣傳遞到眾多瀧忍耳中,那微不可察的音波在接耳廓的一瞬間陡然炸裂,好似千萬個炸彈同時破,
它們齊齊發出共振,無形的音波在空中震,眾多忍者痛苦地捂住耳朵,哀嚎聲此起彼伏,紛紛倒在地上,蜷一團,試圖減輕這震耳聾的痛苦。
只有上忍堪堪能夠防,這一擊得逞之後,眾忍者皆是收起先前輕視,宛如見到鬼神一般的充滿恐懼。
颸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他的聲音低沉而冷漠
“若不是因為先前任務殺人被首領責罰,爾等早就是死人了。”
一眾忍者被如此辱,心中非但沒有惱怒,反而升起一慶幸的意味,若不是場面對他們恐怕就彎腰道謝了。
僅是一個回合,一眾瀧忍便已知曉,颸這種神秘強者一定是位於忍界頂端的存在。
就連瀧影都長舒一口氣,他神恭敬語氣極為誠懇。
“不知道閣下來此的目的是什?,若是有什麼需要盡告訴在下!”
瀧影神態卑微,但心中卻怒火中燒,他強忍下憤以免被這位神秘強者清算。
但心中卻是惡狠狠的咒罵道
‘如果不是沒有到合適的七尾人柱力何必要這樣卑躬屈膝,等這個傢伙走後,就將他的報傳遞到五大村,這種藏頭尾之輩,想必份必定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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